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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我的泪落下,打湿了锦被。不会的,不会的,每一次只要我生病他都会来的。他会来的。
“向他禀报了吗?”他是不是不知道。
“小姐,已经去过两次了。陛下除了交代我们好好侍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我的心碎了,碎了一地。支零破碎的何止是心,我的身体也在破碎,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痛得我难以言喻。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我念着,那句少时学的诗句,那过往所有的甜蜜与缠绵。此时是一条长长的白绫勒住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
“扶我起来,我要去找他,他不能这样对我。我哭着喊着。此时门外响起低沈的声音我望过去,他居然来了。
“别闹。”他说话的样子,那个冷静,那么冷漠。
莲心他们看到是他来了,带着宫娥退了下去。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寝宫那么大,那么冷,站在他面前,是那么难受,那么沈闷。
“你怎么决定。”没有喊他陛下,不再叫他崇郎。
“他说,他会让你比现在好。”他没有回答,我却更不安。
“什么是比现在好!我不是一个东西可以随便送来送去!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用来建立和平的工具!”我吼着,什么都不顾了!
“姌儿。他会对你好的!”
“哈……哈……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你不要我了?”我直直地看着他,我的泪落着落着。好像可以流成河,又好像已经流干了。他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制止了。“别再说了,再说也无非是伤人的话,没有意义的。我懂了,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愿意。我愿意用我自己来捍卫你的王朝。”已经没有力气了,已经没有心情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转身离去,这是第一次,如此不欢而散,而且再无聚的可能了。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坐在那里,我能听到打更的声音传来,甚至可以听到风吹树叶落的声音。
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现在梦醒了,才知道梦中的梦到的梦,已是隔世烟云,再美也无法触及,不过徒增悲哀罢了。
坐着坐着。不觉得天就亮了。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日出的样子。
远远地朝阳,分不清黄昏还是朝霞。晕染了半边天空,鸟儿鸣叫起来,一切都是新的一样。忽然寝宫的门被打开,进来的莲心吓了一跳。她许是万万想不到我竟在这做了一夜。
“小姐起得好早,我这就去准备洗漱与早膳。”
“不必了。”我的声音干涩的像是枯藤。蟠曲,粗糙。好像一下子都能磕出血来。
“小姐,您还要去请安呢。”
“不去了。”
“小姐……”
“都成了一场笑话了,就是一场闹剧,该结束了。”我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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