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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的工作,尚月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宿舍。
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真的非常人能及啊。尚月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脚腕。屋里一片漆黑,她顺手打开灯,就被沙发上缩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只见俞秀脸色潮红,皱着眉头蜷缩在沙发里,似乎是睡着了。
尚月探过她的额头,一片滚烫,忍不住嘆了口气,“还以为你是铁人呢……”
俞秀睁开眼睛,眼里一片迷茫。
“吃药了吗?”尚月边问边翻找医药箱。
俞秀默默地摇头,嘟起嘴巴。
尚月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真难得你老实在家。”
俞秀嘴里含着她递过来的体温计,口齿不清地嘟囔:“不要连病人都欺负……”
“清水面?”尚月套上围裙。
俞秀苦恼地皱眉,半天才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尚月端锅上竈,一边忙碌一边道:“别说我欺负你啊,我不是每天都有心情煮面给你吃的。”
俞秀不方便说话,只好抱着靠枕默不作声。
煮面的空檔,尚月又跑过来检查,举着体温计对着灯光研究了半天,低声道:“还好。”
俞秀嘲笑道:“是不是不会看体温计啊?”
尚月毫不犹豫地抓过一个抱枕砸过去,“我堂堂研究生毕业,你不但侮辱了我的智商,还侮辱了我的母校!”
俞秀抗议,“餵,我是病人……”
“原来是生病了,难怪脑袋瓜子神志不清,让你胡言乱语!”
俞秀软绵绵地顶回去,“不然你就是超级近视眼。”
“啊,水开了。”尚月一溜小跑进厨房。
不多时,尚月端出两碗面条,汤上漂着几粒青翠的葱花。
俞秀感嘆:“好清水……”
尚月道:“吃完有奖。”
“难道碗底有荷包蛋?”俞秀将筷子直戳碗底,一翻,还是面条。
“咳,难道你的愿望只有荷包蛋?”
俞秀嘆气,“不,我的愿望是红烧鱼!”
“绝对比红烧鱼精彩!”尚月亮出一张票子。
俞秀的双眼一下子瞪圆,“难道是……”
“沈昊三十一号在会展中心的演唱会,贵宾席哦。”尚月得意地晃着门票。
俞秀双眼立刻放光,一把抢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怎么弄到的?”
“唔,我不知道。”尚月慢条斯理地舀着汤。
俞秀疑惑道:“谁给的?”
“某人。”
“姓甚名谁?”
“某苏姓大爷……”
“苏真啊?”俞秀点点头,“他又哪来的?”
“说是路上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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