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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q大的第一个期末,覆习最紧张的时候,虞阮收到了一个快递。
寄件人是沈爷爷的名字。
虞阮拿美工刀划开纸板盒上封着的胶带,看见里面除了一些零碎的吃食以外,最上面放的就是两个正红色的福袋,福袋用明黄的绳子系着,正面绣了“逢考必过”,反面则是“出入平安”。
房间里开了暖气,室内温暖如春,连门被支开时放进来的那道冷风都很快被融进了暖洋洋的空气里。
虞阮听见开门声抬头一看,她扬起手里的逢考必过符朝他晃了晃:“沈爷爷寄过来的,让我也拿一个给你戴上。”
其实她告诉他的已经是经过她润色后的版本了。
沈爷爷的原话是:【买一送一多给了一个,你用不着就扔给那个臭小子,他要是不乐意带,你还带回来给我,我往街上随便找条流浪狗给它系上去!】
字里行间都透着种口是心非。
老人家的关怀,总是来得这么别扭又可爱。
冬天外面下了场下雪,伞面上挂满了半化的雪花。沈时钦脱了外套,抖落一身寒气,这才坐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福袋看了看,半晌吐出一个字来评价:“丑。”
他一坐过来,虞阮就自觉主动地靠到了他肩上,沈时钦自然地把她搂住,刚想将福袋丢回快递箱里,就被她赶紧拦住:“别随便乱扔,我还要戴的。”
沈时钦手指拨弄着她的长发,闻言倒是楞了一下:“这么丑,你还真打算戴?”
“怎么说都是沈爷爷的一片心意嘛,”女孩子小心翼翼地把福袋收好放进口袋里,另一枚同样塞给他,她昧着良心道:“再说看得久了,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丑。”
她在心底小声补充,而且逢考必过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吉祥,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
偶尔封建迷信一下,其实也没关系嘛。
她把福袋放好,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口袋,这才想起来问他:“不过为什么沈爷爷要把东西寄来给我,不是直接送到你手上呢?”
明明他们两个人就在同一个学校,直接给沈时钦,不是更方便。
“大概是他知道如果是给我的话,我根本不会用这个福袋吧。还有,”沈时钦似想起什么,唇角勾起笑容,他转头看似一本正经地对她道,“送给孙媳妇和送给他孙子,其实也差不多。”
可能还是送给孙媳妇更管用一些。
“……”
小姑娘默默从他肩头移开,往沙发的另一端挪去,她脸颊热热的,耳边无限循环着他那句低沈撩人的“孙媳妇”。
她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沈时钦这个人,真是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
小鸵鸟一头埋进沙堆里,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从沙子里钻出来,抖落了满地碎沙,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他:“这不对啊,沈爷爷怎么知道我跟你……是你告诉他了?”
沈时钦淡然回答:“没有。”
她缩到沙发的角落里,他也一并靠过去,唇边挂着的笑容愈发深邃:“我什么也没说。”
“那他怎么会……”
“好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就你去家里那几次,看我对你的态度,很难察觉吗?”
虞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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