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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雅一句让几人都大吃一惊,祁沅面色突变,指着她问:“你从哪听来的消息,敢在此胡言乱语?”
青雅也微微变了脸色,有些迟疑地问:“难道西宁王并不知情?”
温孤殷走上前,拉住祁沅,温声道:“不必担心,我倒是记起来了,往年我曾身陷将军派,那时有人助我出逃,将我送至西宁王账内。如若没猜错,那人便是你父亲吧?”
“正是。”
温孤殷了然:“不过我很好奇,他怎么认出我的身份?”
“这个我并不知,但父亲将殿下在世一事告知了几位信得过的同僚,这些年,大家一直在谋划如何扳倒封驰。”
“你的意思是,鹰之团里面,还有旧皇党的人?”温孤殷追问。
“是,大家早有一死的决心,不过是想为家人留条后路,如今时机已到,全凭殿下差遣。”青雅深深行了一礼。
温孤殷忍不住回头看了祁沅一眼,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
封驰身为将军派的领头人,手里掌握着吴国大部分兵力,根本无法轻易靠近,如果连神出鬼没的鹰之团都能从内部瓦解,连根拔掉封驰这个将军派的首领也不成问题,将军派自然是一片溃势,那么旧皇党与大祁的联盟,完全不成问题。再往远处想一想,兴许大祁只需出兵压境便可不战而胜。
只是,仅凭青雅一面之词,又是否能相信?
温孤殷难以定断。
“殿下不必挂心,我等忠心赤诚,原本就打算拿下鹰之团再投靠殿下,如今仍是此意。”青雅看出他的迟疑,连忙道。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只能如此。”温孤殷点点头,道,“不过你今日来四王府,怕是引人註意了。”
“小婢自知莽撞,但又无法置楚公子不顾。”青雅垂眸。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枚药,小楚会身陷险境?”能让她冒险前来,定然是大事,祁礼吴只是想着,心底都一阵后怕,不禁抓紧楚翔的手。
“虽不致命,但长此以往,只怕昏迷次数会越来越多,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这不就是植物人吗!楚翔狠狠打了个寒颤。
祁礼吴见状道:“事已至此,不必再多说,日后能平安无事便好。不过你今后怕是不能再回舞团。”
“西宁王府恐怕也护不周全。”祁沅摇摇头,插了一句。他的根基到底是在西宁,加上温孤殷,他实在是无暇分心再管他人。
“四王府呢?”楚翔问。
“还要跟四哥解释,太麻烦了。”祁礼吴回绝,笑道,“干脆留给陶然居吧。”
“你这话说的,好像留在陶然居不用解释一样。”祁沅乐道。
“三哥要问,就说云舒出嫁,缺个人手。”祁礼吴很是随意的回答。
“这个主意不错。”楚翔举手讚同。
“不错你个头!”祁沅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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