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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沈默了一秒,轻声问道:“怎么了?”
而我却不知道从何答起,只能抓紧手机,低声回道:“没什么,不要很多,就一点。”
“多少?”
他似乎是觉得好玩,竟然在听筒里带着笑意问了出来。
我有些不高兴,但是毕竟是有求于人,我没有在自己的语气中表现出来,只是恭恭敬敬地回道:“五万。”
“好,怎么给你?”
“我等会吧银行卡号发给你,你转到卡里就可以了。”看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心里顿时又舒服了一些,想起自己计划好的事情,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但路逸那家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我,一听到我语气里的放松,就立刻说道:“不好,现在出来,我在乌木路的东路口等你。”
“餵!”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上一句,就被那人压了电话。
看向房门,外面还是寂静无声,就好像在没有其余的人了。我咬咬牙,抓了几样必备的东西,拿了手包,就打开了房门。
客厅的灯还开着,母亲的房间门也是开着的。我往那边迈了一步,却又缩回来,轻手轻脚地往客厅外头走。
才一踏入客厅,就看到了在沙发上歪着睡着了的母亲。
酸意涌上鼻头。
我往那边走了几步,想要找点什么给母亲盖上,却又怕将她弄醒了,两人面对面更加尴尬。所以我犹豫了一会,就跑去将空调给按开,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玄关处。
低头一看,父亲的鞋子已经不在了。
我想到刚才父亲的房门是关着的,我以为他睡下了,可本来应该放在门口的鞋子怎么不见了。难道他出去了?这么晚是去哪里呢?
我想着这些问题,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便故意不去想了,只捏紧自己的手心,套上鞋子,打开门,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溜出去了。
又是这样晚的时候一个人在外游荡,我家楼下的这条路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不过平时这条路就不闹,大家都是去地下室拿车出去,也没多少人会自个走出去。但路灯还是亮一整晚的,虽说有些浪费资源,但是偶尔还是有晚归家的人,若是回到小区里见到漆黑的一片,未免会觉得过于冷清凄凉。我将出门时套上的外套拉链拉了起来,一个人加快了脚步,已经给出租车中心打了电话,想着出门应该就能坐到的士了。
结果走到一半,我本就有些害怕,手机忽然就叮叮当当地响起来了。我吓了一跳,掏出来一看,原来还是路逸。
这浑小子不要这个时候整我说又不出来了吧。我一面按着手机,一面悄悄想着。等到信息打开了,一看,竟然是叫我带上早上的那一沓资料。
我撇撇嘴,才懒得回头去拿呢,况且大部分我都看了,不就是要我扮成一个他家酒店里的招待员,去勾搭大老总嘛,屁大点事,还写那么一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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