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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这家医院,却和昨晚的心情有了很大不同。我攥紧自己手中的单肩包,一步接着一步迈进去。
我的心臟随着脚步声剧烈地颤动起来,一个念头钻进脑海。
我突然很害怕看到清醒过来的李启晨。
这个时候是夏末,天气没有伏天里那样热,但我一时走急了,背心里还是窝了一点汗。
身上还是穿着昨天晚上出门前换的衣服,没有时间冲凉,还好一直呆在空调房里,没留下奇怪的味道。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踏在安静的住院楼里,一转弯,便到了启晨的病房。
房门一推开,里面空荡荡的,是曾妍开的单人病房,干凈整洁,向阳,阳光落在白色窗帘上,像极了十七岁那年李启晨站过的小窗。
我的心跳随着沈睡的李启晨逐渐沈静下来。点滴上的药水似乎是刚换过的,满满的一瓶。去一旁的饮水机上打了一杯水,我还没来得及和,电话就又响了。
是曾妍打过来的。
“顾明,李启晨他醒了么?”
我把水搁到床头柜上,又看了李启晨一眼,垂眼回答道:“没有,不过今天早上的护士说过没有大碍了,应该是今天之内能醒。你也别……”
“明明?”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一楞,那个男声又响了起来。
“明明……”
“他醒了,我先挂了。”
我把电话放下来,往前面靠去,李启晨果然睁开了眼睛。
他皱着眉头,伸手要来牵我,嘴里虚弱地说着:“明明……这是哪里?”
我将手方到他的额头上,温凉温凉的,没有发烧,再扶着他坐了起来,给他把之前接好的水递来,并不去看他的眼,小声回答道:“医院。你出了车祸。”
“唔……那不是把你的纪念日派对都给毁了……”他艰难地抬手接住那杯水,只抿了一小口,语带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扰乱你计划的,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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