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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了眼裴厉延,没想到他也正好在看她,那双深邃的眼让她心颤。
慌忙移开后,她无意识地抚摸儿子的发顶,小家伙睡梦中迷迷糊糊嘤咛了两声,握住郁星的手。
“妈妈……岛岛热……”
“我把窗户开一点吧。”她说。
初夏的夜晚温度不高,郁星只开了条窗户缝,裴镇海坐在中间倒也吹不到多少风。
“妈妈……”小家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迷糊着,闭着眼睛唤她。
“怎么了?困了就睡吧,妈妈在这儿呢。”
“妈妈,脚脚痒……”
话音刚落,郁星心中警铃大作,不过是晃眼的瞬间,手心就浸出了汗液。
脚痒?
“很痒吗?”
她突然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小家伙也说脚痒,第二天醒来鱼尾巴就出来了,现在脚又突然发痒,不会是……
天!
“妈妈,脚脚痒,好痒哦……”
“是不是袜子穿反了?”裴镇海来了句。
“鞋子里进东西了?”裴厉延疑惑。
沈姨也奇怪,但她想得更多,问了句:“就脚痒吗,其他地方痒不痒?不会是吃了什么过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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