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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战时连长,是指战争期间,没有达到相应级别的军官被授予了高一级的职务。也就是说,即使伊琳娜被贬为中尉,仍然是第四炮兵连的最高指挥官。只不过由正式的,转为临时工了。
伊琳娜对被降职倒没什么怨言。经过了卡塔丽娜的事件,她不想也无法面对炮兵团的同僚了。到连队去,建功立业,才是她参军的本意。
对于这个新连长,第四炮兵连的全体官兵由一开始的好奇,怀疑,现在已经彻底变为恐惧了。没错,就是恐惧。
有三次敢死队任务在身的长官,谁不害怕?特别是炮兵连情况特殊,连长去执行任务,总不能一个人拖着大炮吧?她最少会连累一个炮兵班的兄弟啊!
更不要说她是一个贵族,出了名愚蠢和不讲道理的贵族。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女贵族!天啊!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所以当伊琳娜赶到的时候,部队上下士气低落。在马连斯基中尉的强力督促下,才没精打采的列队,接受她的检阅。
一门炮有十个炮手,还有相应的十名后勤人员,就是一个炮兵班和一个后勤班。两门炮组成一个炮兵排,三个炮兵排,六门炮,一百二十个兵,六十匹马,二十四辆大车,就是第四炮兵连了。
军官应该有六名,士官十名。不过这种野战炮兵部队无论军官还是士官都缺的厉害。伊琳娜来报到之前,连长和军需官都是挂名,士官也仅仅配齐了班长。
有门路的士官宁愿在步兵服役也不愿转来炮兵;愿意来的傻瓜又死得很快;关键是炮兵还是一个技术兵种,不是谁都能干。
所以直接负责大炮的班长和老炮手,都是些桀骜不驯的家伙。这也是没有军官愿意来的原因。
在马连斯基中尉的带领下,伊琳娜有点忐忑的和大家会面,接受手下的敬礼,和三个排长见面。
“这位是一排长马可扎斯基少尉,他是阿塞拜疆人。做事稳重,长得也壮实。”马连斯基热情洋溢的介绍着。
是够壮实的,那个子,都快两米了吧?这个身板,不去掷弹兵都亏了。可是,那过于憨厚的表情和嘴角的口水是怎么回事?
看出伊琳娜的疑惑,马连斯基小声的解释:“马可扎斯基少尉脑袋受过伤,平时有点呆傻。可是操炮绝对没有问题,执行命令坚决,彻底。”
伊琳娜看看马可扎斯基,他正对自己傻笑。打炮没有问题?那就是说,其他都有问题了?
“福明少尉,二排长。他是帝国男爵,以前是炮兵学院的教官,官衔是少校。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被降职到这里来的。”马连斯基介绍着一位仪表堂堂,高大英俊,留着神气的小胡子的军官。
伊琳娜看看福明,心里直打鼓。帝国男爵,学院教官,少校军衔?他究竟犯了什么“小错”啊!
“我就是喜欢打打牌,和女士们开开小玩笑。”福明少尉敬了一个礼,很标准,很有贵族风范。
“打牌输掉了炮兵学院半年的军费,还和皇家军事学院一位副院长的妻子关系很密切。”马连斯基小声的解释着。
伊琳娜点点头,理解了。
“这位是比克斯少尉,我们连队最有朝气,最年轻的军官……”马连斯基没有介绍完,伊琳娜就把他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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