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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准尉柯察金,总司令阁下,请容许我向您汇报……”
“闭嘴,说重点!”库图佐夫打断了这个逃出来的要塞守卫军人。一屋子将军们,看着面前满身是伤的准尉,都凝神屏气。
“要塞是怎么失陷的,里面还有我们的人吗,还在战斗吗?”蒂森豪尔温和的问道。
“我们还在战斗,先生。至于要塞失守,是波尼亚夫斯基将军中了波兰人的诡计。”柯察金准尉回答。
大家松了一口气,要塞守军只要坚持战斗,情况就不至于太坏。现在大家才放松下来,听听波兰人的诡计。
“自从文森特大人在要塞举办招待远征军的舞会,波尼亚夫斯基将军也陆陆续续举办了很多舞会。远征军的军官都喜欢参加,还有华沙城里的贵族小姐们。为了举办舞会,克劳迪娅夫人雇佣了很多波兰人……”
“等等,这个克劳迪娅夫人是什么人?”赫尔庆公爵问。
“波兰人,波尼亚夫斯基将军的……朋友”柯察金准尉想了想说。
“哦……”赫尔庆意味深长的看看文森特,后者无奈的摊摊手。
“一开始这些仆人夜里要出营,可是舞会往往举办到凌晨。后来将军特许,在营地给他们几栋房间,让他们留下过夜。”
“他们有多少人?”巴格拉季昂将军问。
“两百多人,都是些仆人,车夫和厨师。”柯察金说。
“你不要告诉我们,是这些人攻下了要塞。我想波尼亚夫斯基还没那么蠢,不会没有人看着他们。”德莱克利将军说。
“将军是很註意他们,尽管他们很老实,还是安排了警卫。攻下要塞的,是……”柯察金看看这些将军们,一咬牙:“是克劳迪娅夫人。”
“切!”
“一派胡言!”
“荒唐!”
将军们乱作一团,纷纷诅咒着。库图佐夫拍拍手:“先生们,请让柯察金准尉说下去。”
“自从远征军司令部离开,波尼亚夫斯基将军就把克劳迪娅夫人留在了要塞,就住在他的卧室。”
“哈”巴格拉季昂翻翻白眼,哼了一声。
“将军的卧室就在要塞顶层,是个棱面堡,正对着华沙的方向。后来,克劳迪娅夫人向将军抱怨,哨兵半夜游荡和早晨的交接班,让她睡不着觉。后来,将军就免了棱面堡外的哨兵……”柯察金的声音越来越小。
将军们都不说话,库图佐夫嘴角抽动几下,显然气到了极点:“你是说那个蠢货撤走了哨兵,就因为一个女人……接着说!”
“今天早晨,克劳迪娅夫人打昏了将军,丢下一条床单做成的绳子,拉上一条绳梯,把波兰人和武器拉了进来。他们先杀死警卫,武装了同伙,又打开了大门。骑兵就等在外面,开始进攻要塞。”柯察金准尉说。
“很好,很好。”库图佐夫咬着牙说。
“当时我们都在睡觉,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柯察金说。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是说细节。”蒂森豪尔少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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