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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说尊上兢兢业业,夜以继日,为魔宫的大小事操碎了心。
殊不知夜郄每日都在刻苦练习壁咚、揉脑袋、邪魅一笑,宛若智障。
天蒙蒙亮,清晨一片安静。夜郄飞去乘虚幻境,对着刚睡醒的凤逑上下其手,一顿操作猛如虎。
……凤逑面无表情地将他揍了一顿。
房间里很安静,夜郄站在门口,自闭。
凤逑大早上的无比心累,缓了一下,揉了揉额角,穿衣服起床,洗漱吃饭。
等他慢悠悠地晃完,夜郄仍在自闭。
对上这种没有感情的石头人,十八般武艺无法伸展,一身撩人才华也用不上。夜郄沈默不语,从未碰到过如此棘手的事情。
凤逑走到他面前。
夜郄冷着脸:“不累,别和我说话,纵然你说再多花言巧语,本尊也不会理你。”
凤逑淡淡道:“借过。”
夜郄:“……”
夜郄生气地侧过身子,给他让了一条狭窄的路。
凤逑面无表情地挤过去,推开门。
夜郄抬手拉住他胳膊,道:“不要走。”
凤逑看了他一眼:“松手。”
昔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夜郄沈默了一下,道:“你真的要离开?”
凤逑:“嗯。”
夜郄张了张口:“真的……不再考虑?”
凤逑还是那两个字:“松手。”
夜郄垂眼,手还是攥得很紧。
凤逑只好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夜郄的手停留在空气中,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缓缓道:“我等你。”
凤逑:“……”
夜郄抬眼,一字一句道:“无论多久,我都在这里等你。”
凤逑额角跳了跳,忍无可忍。
……我他妈就出去买个菜至于吗?
凤逑拎着买好的酱牛肉,顺便去了趟清风楼。一进去就看到一群人热情地给夜隐扔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拦都拦不住。
凤逑:“……”
夜隐舞了场剑,动作花里胡哨,美观有余,实用不足。
舞完后,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看样子可以一个人养活一整座青楼。
……凤逑忍不住怀疑他会不会被砸晕。
许久,夜隐收剑回了房,容光焕发,一脸餍足。
凤逑靠在他房间的窗边。
夜隐看到凤逑,皱眉道:“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总出现在女孩子闺房,是不是不好?”
凤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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