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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云深是在回修仙界的前几年遇见她的,那时她十七岁,算起来,花柳韵比晏雪雨还要年少一岁。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花柳韵笑瞇瞇地看向君向若,话却是对寒云深说的,“不给我引荐一下吗?”
“姓君名向若,无门无派,同我一样是个游侠。”寒云深介绍道。
花柳韵笑着对君向若行了一礼,“见过君公子。”
“姑娘好。”君向若还礼。
花柳韵喜上眉梢,心底生起了点爱慕之意,不禁多问了一句,“公子哪里人?”
“哦,我心里人。”寒云深看着自己的手掌,状似无意。
君向若:“......”
花柳韵一怔,顿觉遗憾。她闯惯了江湖什么没见过,很是开明,目光打量着两人,般配得很,“我说你是个柳下惠,坐怀不乱,原来是看不上凡人,记挂着个神仙啊。”
“你说的对。”寒云深供认不讳。
君向若很想转身就走。
“二位寻我所为何事?”花柳韵问他们。
“想请教一些关于晏前辈的事。”
“奥。”花柳韵想了想,“那我没办法了,得让我师父回答你。”
“那花前辈何时回来?”
花柳韵道:“我也说不准,兴许今夜,兴许明天。我先带二位去休息,等我师父回来了,就叫人来通知你们。”
“谢过花兄。”花柳韵性格向来豪爽,寒云深从前打趣她就称她“花兄”。
花柳韵:“呵。”
三人穿过院落。
“给二位准备一间客房就够了吧。”花柳韵笑得跟个魔头似的,把两人领进客房。
“叨扰了。”寒云深也笑。
三人说话间,一个姑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了,“姐姐姐姐!不好了!花碧柔和花月夜又发疯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花柳韵神色微变,“我马上就过去!”
她转头对寒云深和君向若道,“二位见笑了,我还有些俗事要处理,不能陪二位了,照顾不周,多多海涵。可别说我们烟雨门的坏话。”
二人告别了花柳韵,坐在桌前,寒云深给君向若倒了杯茶,“神仙请喝茶。”
“……”君向若想掀白眼,“多谢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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