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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顾思北头“嗡”的一声,他脸色苍白看着又匆匆跑回来的王秘书。
鲜血顺着王秘书的手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
顾思北一把将白竹抱了过来,他颤抖的将食指放到了她的鼻子边。
突然间。顾思北的眉毛挑了起来。他猛然望向王秘书大喊道:“还有呼吸!快去把车开过来
!”
接着他疯狂的向外跑去。
......
医务室里。白竹正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竟然这么安静的躺在这里。无比苍白,无比虚弱。
一脸焦虑的顾思北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白竹。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她怎么样了。”顾思北声音低沈的问站着一边的护士。
“白小姐脑部受到撞击。我们判断是脑震荡,脑震荡容易造成患者的意识混乱。恍惚,也可为较长昏迷,更严重的情况是会造成患者死亡。”
一名老医生面色沈重地说道:“我们刚对白小姐进行了检查。发现白小姐已经出现心率减慢、血压下降、出冷汗的状况。白小姐的状况不容乐观啊。”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她会昏迷多长的时间?”顾思北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已经稳定住了白小姐的状况,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还是得看白小姐的恢覆情况了。”老医生回答道。
“嗯,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顾思北挥了挥手,身边那些围了一圈的医护人员就出去了。
王秘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又欲言又止了。只是凝视了一眼顾思北的背影,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此时。病房里时只剩下顾思北和白竹两个人。白竹正不省人事的昏迷着。
顾思北坐在白竹的病床前,静静看着沈睡中的白竹。白竹的脸色是那么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只要风一吹,就能把白竹吹走一样。
顾思北曾经经历过这种感觉,这是他第二次看着自己是身边的人,就这么安静而又脆弱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的样子。
顾思北看着沈睡的白竹,心里愈发的恐慌了。
他紧紧地捏着自己手,一会儿十指交叉,一会儿摩擦手掌,心情焦虑极了。
有着两个人的房间,此时就像是只有一个人一样寂静。
外边阳光明媚,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射进来,洒落在顾思北的身上,可是顾思北却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温暖,反而是彻骨的寒冷。
渐渐地,病床前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竟然开始发起抖来。不知何时,顾思北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也已经被小汗珠浸湿,一滴一滴地坠落在顾思北高挺的鼻尖上。
“妈妈!你别走!”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孩子在努力地奔跑着着,追逐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里的那个男人,怀抱着黑色的盒子,仿佛听不见背后孩子的喊叫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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