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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关系不知是怎么被传开的,旧伤刚好又添新伤的林遥忍受着腿心处的肿胀疼痛,无视一路或探究或嘲弄或鄙夷的目光慢慢走到教室。这节是公共课,小半个学期过去,还是第一次见闻峻来上课。
林遥选了个离他很远的位置坐下,两人私下里有了肉体关系,离了酒店他就自觉地跟闻峻保持距离。
“那不是之前跟踪你的家伙吗?现在怎么不黏着你了?”心血来潮跟着闻峻来上课的施纵一眼看见坐在角落白得晃眼的林遥,饶有兴致地问了句。
闻峻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林遥。
“床上滋味如何?”施纵暧昧地笑道。
“倒贴的货色。”
林遥的长相是施纵喜欢的,见好友对他无意,心思不免活络起来。
晚上一群狐朋狗友依旧在酒吧放纵,听说闻峻和那个跟踪狂搞到一起,纷纷起哄让他说说细节,闻峻喝着酒始终兴致缺缺。
“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不对胃口,没意思。”高哲搂着个俊秀少年跟闻峻碰了下杯。
“你觉得没意思,不如让给兄弟爽爽?”施纵点了根烟,他们几个不是没有换过床伴,对于这种事早已驾轻就熟。
“你们要能搞得定,我是无所谓。”他们几个出来玩大都讲一个你情我愿,以往看上的目标要么图财要么图色,今天上完这个人的床,明天转身就能上他兄弟的床,偶尔来个3p也是正常的。
“他是贫困生吧?听说还是个孤儿,多给点钱就是了。”高哲含了一口酒餵给身边的少年。
“光上一次床有什么意思,我想到个好玩的,你们想不想试试?”施纵笑得神秘。
“说来听听?”谭谦懒懒地靠坐在沙发上。
几个人放肆地讨论着如何捉弄那个倒霉的贫困生,闻峻不置可否,像是一个局外人,等着看一出好戏。
“林遥,你等会,我有话跟你说。”班长曾信然在下课的时候叫住了林遥。
“什么事?”林遥的声音很低,甚至不敢看向对方的眼睛。
曾信然皱了皱眉,他是很看不上林遥这样的人,鄙夷中又带着丝怜悯,见周围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凑近说道:“有人举报你,你今年的助学金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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