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鼻腔里没了木香味,取而代之是酒精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满眼都是素白,手上插着点滴。
贺闻奇脑子短暂的懵了一会儿,立刻醒觉是在医院里。
他伸手在枕头旁摸索了一会儿没找到手机,半撑起身子,发现是间二人病房,旁边床位空着,洗手间传来哗哗水声。
贺闻奇提了口气轻喊:“乔源,乔源——”
水声关停,门打开出来的是个高大男人。
贺闻奇楞了楞:“你怎么在这里?”左右转头没看见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乔源呢?”
“他脚不方便,我让他留在家里了。”韩季绕过床走到他身旁,伸手想抚他额头,被贺闻奇一手挡住。
“你干嘛?”满眼戒备。
韩季收回手,无奈的扯着嘴角:“感觉好些了吗?你之前烧到四十度。”
“死不了。”
韩季按铃叫来了护士,测过体温,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
护士翻查着床头的记录,调整了下点滴:“这瓶输完就可以走了,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行。消炎药开好放在诊臺的,走的时候记得取。”
护士小姐悄悄瞄了韩季好几眼,对贺闻奇说:“你这朋友对你可真好,发个烧守了你一夜。”
韩季礼貌的把人送到门口:“多谢。”
顺手带上房门。
“几点了?”贺闻奇忽然回神。
“差一刻钟八点。”韩季把遮挡严实的窗帘拉开,外面天光大亮。
糟了,新总裁第一天到公司。
贺闻奇伸手去拔手上的针头,韩季眼疾手快给阻止了。
“你干什么?”韩季推着他肩膀把人给强按回床上。
“你干什么?”贺闻奇反问,挣扎想对抗,在韩季的手劲儿下纹丝不动,“放开我,我得去上班。”
“不行,点滴还没输完。”韩季语气强硬,毫不退让。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烧刚退,需要休息,今天不能去上班。”
贺闻奇火气一下上来:“韩季,我说过了,我们不熟,你少特么管我。”
韩季盯着他不说话了,手下却一点不松。
两人僵持了会儿,贺闻奇卸力躺了回去:“我手机呢?给我。”
“走得急,忘了给你带。”
“把你手机借我。”
“干什么?”
贺闻奇憋着气:“给公司请假。”
“不用,我帮你请。”
贺闻奇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韩季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陈助理,给方振康说一声,贺闻奇今天请假,对,回来补申请。另外……”他瞟了瞟躺在床上的人,“改下时间,我下午到公司。”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