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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老师儿子回家后的一次商谈中,他为我揭开了王老师两个手指头的真正含义。一手用法律,一手用拳头。法律,这玩意比较高端,王老师和他当律师的儿子自然是责无旁贷;这拳手,我还真不懂怎么个玩法?谁来玩?正想着,王老师用手指了指我。“这个就全仗着你来完成了,这是你的强项?”
“我是个粗人,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玩拳头是粗人的长项,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对于这样的事情,我确实还没有太多的主意?”我不经意的把自己肚子里的想法全部和盘托出。
“这个”王老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和我有意卖起了关子。
王老师看看四下无人,和我耳语了几句,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这忙必须你来帮啊!”王老师一只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头。
我会意的笑了。
第一轮较量,王老师和他的儿子准备了法律文书,准备高利贷债主将大毛告上法厅时进行有效应诉。
第二轮较量,自然是我来出马。
一次,高利贷债主们相约来到三婶家中,大小罗罗总有5、6个,有雕龙的,有画凤的,有红毛的,有光头的。三婶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慌得差点尿了裤子。邻居来给我口信,我大踏步的走进三婶家。
“婶子,家里有客人啊?搞几个好菜,我来陪客人们喝几盅。”我直接进了大门,装着糊涂大声郎朗着。
“额,额。”三婶低着头,有气无力的支吾着。
“都是,大毛朋友啊,坐。婶子,大毛人呢?朋友上门主人怎么不见影子了?”我继续装着糊涂。
几个小混混也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边听着、一边看着。
“大婶,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我忽然大声吼道,“大毛人呢?”
“啪”的一声,我用力拍了一巴掌身边的八仙桌。可能是用力过大,当然我是有意要让这帮小兔崽子知道知道我季老六的厉害。三婶家的屋顶落下了一些泥土。
几个小罗罗看到我来者不善,个个瞪大了眼睛,“红头发”居然冲着我撩起了袖子。看着这情景,像中美对峙在南海一样,危险一触即发。
“叔”,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大毛出现在门前,身旁还站着一个矮胖子,小平头。
“六爷,你这是?”小平头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
“兄弟,这帮小子都是你的人?”我冲着小平头哼了哼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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