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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渐渐远去,我挥舞着双手,心中各种滋味。
李之言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一直跟随父亲在本市生活,虽然和她妈妈关系不怎么融洽,但和外婆却十分的亲近。老人家总是抱怨李之言不去看她,所以趁这个假期去那里小住一阵子。于是乎,这个寒假,这个新年,就只剩下我自己了。一想起接下来的日子要和家里的那个女人朝夕相对,我心里就格外的焦躁。
踩着厚厚的积雪,我一路白头的飘回学校。一路上,同学们三五成群的提着行李嬉笑而过,脸上皆是愉悦的笑容,即将见到家人的喜悦怎么也遮掩不住。紧紧脖子上厚重的毛线围巾,我垂下脑袋看着脚下遍布的脚印,微微笑了,连脚印都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呢,真好。
打开宿舍的门,面对着一室的清冷,我楞住了。李之言走了,杜睡睡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的沈默寡言,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学校刚一放假便提着行李急匆匆的走了,连招呼也没打。
孤家寡人的我……
漫不经心的的折着衣服,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卫衣上面的小兔子,我就振奋了。谁说老娘是孤家寡人的,谁说的,站出来!俺家兔子也是本市的,老娘又不孤单了!
快速的收拾了几件衣服,背上背包愉悦的向311进发。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311门口,按照惯例踢开房门,正当我要振臂高呼时,屋里的两只外来生物生生让我闭了嘴。要说蒋艺欣会出现在这里,我除了有点点不爽之外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她是本校的,而且对小兔子垂涎已久,一直妄图把这只又白又嫩的兔子叼走。可那个形态猥琐跟着拉链兄四处走的某鸭是肿么回事,他是如何搞来这里的?
听到踹门的声音,屋里的几只纷纷看向门口,在看到是我时,不约而同的各自忙起来,完全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
我竟然被无视了,还如此的彻底!
睁大眼睛,我叉腰愤愤的瞪着屋里的这几只。很好,小兔子和蒋狐貍精嘻笑颜颜眉来眼去好不快活,完全把我视为空气!还有万恶的某鸭子,那副谄媚的模样简直就是李莲英转世啊,您跟着拉链兄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究竟是为哪般啊!
某鸭子:“我帮你呗。”
某拉链:“不用。
某鸭子:“就让我帮你呗。”
某拉链:“真的不用。”
某鸭子:“会很累哦。”
某拉链:“……我只是迭衣服。”
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把扯住小鸭子的衣领,连拖带拽的把他拖了出来。双手把他按在墻上,我瞬间变身咆哮姐:“靠!你的节操呢!啊!节操呢!鸭子就可以没有节操吗!啊!啊!”
小鸭子把我的爪子扯下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说道:“帮我追到李诚诚。”
靠!
虽然你要鱼肉的目标不是小白兔我很高兴,可拉链兄那么有爱,就这样被你掰弯了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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