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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胡闹会喊苦叫累,或者埋怨黑灯瞎火的很是害怕。却怎么都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一番话来。
猪叔不是人?那他——是什么?
胡闹平时虽然爱说爱笑。可在说刚才那话时,表情异常的严肃,绝不是说笑的模样。
我正要说话。二楞在旁插嘴道,“什么玩意儿?不是人?那你是嫖鬼去了?”
他们俩天生不对付。拌嘴吵架都是家常便饭。所以此时看到胡闹的狼狈样儿,二楞忍不嘲笑说道。
“卧槽——你才去嫖鬼了呢!你嫖完男鬼嫖女鬼。再生出一堆小鬼崽儿……”
胡闹哪儿是吃亏的主儿,微微一顿便破口回骂。
看到二楞起身要跟胡闹动手,我赶紧冷哼一声。说都特么消停点!二楞。你在屋里待着,我出去问胡闹两句话。你要是想跟他动手,等我问过了话。你俩拿弹簧刀互捅都行。
如果胡闹真看到了不干凈的东西,那我肯定先要问个明白;这两个犊子玩意儿倒好。不等我问呢,就特么互掐起来了。心咋都那么大呢?
兴许是看到我表情郑重,二楞哼哼两声。算是放过了胡闹。
我走到胡闹身边,将他拎了起来。扶着他来到外面院子里。
“你给我仔细说说,都遇到了什么事儿?”我沈声问道。
“艹。就是遇到了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呗!”在我松手后,胡闹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嘆气说道。
胡闹跟着那中年男子一路向西,越走越是荒凉。
刚开始,胡闹还担心跟的太紧,会让对方有所察觉;慢慢的才发现,中年男子貌似反应呆滞,压根儿就没註意到,身后还坠着个小尾巴。
这一路走了近一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胡闹只能借着星月微光,小心翼翼的尾随,反观对方,大步流星、走的嗖嗖快,似乎视野黑暗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一般;等对方停下来时,胡闹都快累出屁了。
当胡闹说到这里,我不由得走了神,琢磨着胡闹描述的场景,和我遇到的情况何其相像?
首先,中年男子走路速度极快,而秦淑香也是如此。
要说秦淑香小小身板,体轻脚捷,所以走路快些,那还能说得通。
可那中年大叔呢?
就他那大肚囊、大象腿……也能走那么飞快?练过啊?
其次,他们路上所用的时间差不多,都是一个小时左右。
难道这只是某种巧合吗?我才不信。
再次,中年男子和秦淑香的反应,跟正常人不一样。
她俩都是傻乎乎的往前赶,根本没有註意到身周的动静,这很不符合科学。
要说一时半会儿的没有註意到,那还有情可原,可整整一个小时,他们对身后动静都毫无察觉,这得喝多少酒能迟钝成这样?
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没打断胡闹,任由他继续说了下去。
胡闹说,当猪叔终于停下来时,他都想跑上前去,抱着猪叔感谢他八辈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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