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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钟管家的腰闪了?怎么闪的?”
魏晋皱眉,“他这么大年纪了,腰是有些不好,请大夫去看了吗?”
来栀心里感动,荷香少爷如此关心钟管家,钟管家的腰没白闪,“已经请了,钟管家说他不碍事,还嘱咐我多扶你出去走动走动。”
魏晋闻言神情淡了些,他唇色发白,摇头道:“不了,我想自己在屋里待会。”
“少爷……”来栀心疼的不得了。
“我没事,你出去吧。”
“那少爷你歇息吧。”一会儿王爷来了,看见少爷衣衫半解躺在床上熟睡着,必定……来栀耳朵红了个透,她这小年纪的,就替主子操心这事。
可偏偏,魏晋今日不想睡了,他肚子饿的不行,骨头也被虫咬着一样的细细碎碎的疼,不舒服的想发脾气,“我今天不想午睡,你退下吧。”
来栀呆了,这这这、不想睡了?
可是看魏晋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来栀心里再着急也没办法了,应了声退下了。
来栀刚一把房门关上,魏晋就塞了块枣糕进嘴里,“这几天都没食欲,又饿的要死,我可能要挂了。”
喜蛋宽慰道:“放心吧宿主,看你现在的中毒情况,是死不了的。”
魏晋面无表情,“喔,可我觉得我已经死了,心死人未死,那就是死。”
他又剥了颗奶糖进嘴里,声音一点起伏也没有,“疼死劳资了。”
喜蛋磕着数据瓜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你现在理解女生了吧?女生来大姨妈的时候就是你这么个疼法,不是一阵阵的,是一直疼,针扎一样,人家还腰疼。”
魏晋如一个冷漠的杀手,吐出一个字,“滚。”
喜蛋怕笑出来惹怒魏晋,忙挂机走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李延正来了,院子里正在修剪盆栽的来栀忙放下了剪子,行礼,“王爷。”
“在里面吗?”李延正微微颔首,他不等来栀回话,走上了臺阶,正要推门,突然想起什么,“他睡了?”
来栀忙道:“没有,少爷说身体不适,睡不下。”
李延正嗯了声,走上前推开了门。
来栀望了望院子外面,没有大夫的身影,不由弯起眼睛轻笑,她早觉得那大夫碍事了,这回就王爷一个人,他们两人定能好好相处一番了。
她这么想着,却是不知道一会儿就要出大事。
李延正进了屋,犹豫几秒,还是将门关上了,外面风冷,吹进来怕是要让魏晋生病。他走进里屋,看见魏晋坐在窗户边,背着光,看不清脸。
“……”
魏晋揉了揉刚刚跳的太猛甩到的胳膊,他原计划里是自己晕倒了,然后来栀叫来李延正,他再奄奄一息一波,夺得点怜惜和信任,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李延正竟然主动来找他了,舔了舔唇,魏晋决定照原计划行事,一会儿他虚弱的装个快晕倒了就行。
“王爷,我是二殿下安排在你身边的,那天那么明显的一个局,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可是你看出来了,还是把我带走了。”魏晋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眼睛有点模糊,看不清东西,“为什么呢?……”
“因为是二殿下吗?你那么纵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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