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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员甲还很积极地看赛车手排行榜,说:“现在第一是莫德,第二是霍普,第三是科恩,第四是陶利。”
第四十五圈,陶利过掉了用新半雨胎的科恩,上到第三。此时,陶利和霍普的时间差为6.8秒。
从大喜大悲的冲击中缓过来的解说员乙说:“霍普如果不换干胎,他就是待宰羔羊,他换了,至少还有生机。”
“是的,霍普换了不一定就会输。”
“他和陶利一样都拥有干胎。”解说员乙自我安慰,“胜负还不一定呢!”
镜头给到流星p房,换胎工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比赛,一旁摞得高高的轮胎还藏在加热毯里并未启用。
解说员乙说:“科恩是在第三十五圈换的半雨胎,莫德是第三十圈换的半雨胎,他们的轮胎还很新,而且没有换干胎的意思。”
“因为他们没有必要换干胎,他们目前的领先位置还是很巩固的,”解说员甲说,“可能在最后几圈会被陶利、霍普超掉,但哪怕他们退到三、四位完赛,也可以拿到车队总冠。”
解说员乙说:“流星这一站就是要把车队总冠稳稳带回来,至于这个分站冠军,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画面给到赛事楼中某一房间,其中一人从保险箱中小心翼翼捧出一白金奖杯,上方嵌有历年荣获世界总冠军的车队商标,光影流转,熠熠生辉。
“今天这个奖杯应该还没有流星的商标吧?”
“有就太打威尔逊的脸了。”解说员乙说,“年底国际汽联颁奖仪式上,这个奖杯才会有流星的商标镶嵌进去。今天就单纯是个象征仪式。”
镜头很快回到赛道画面上,但此时并没有人超车,比赛略显沈闷。解说员乙时不时查看卫星云图,观察天气。
“等会儿还是有可能下雨的。”
解说员甲说:“你怎么还在乎这个,他们俩都是干胎,下雨大家共沈沦。雨已经不是这场缠斗的关键因素了。”
直到第五十二圈,银灰色赛车与红色赛车一同出现在画面里,两位解说员才又有了精神。
解说员甲喊起来:“来了!!!”
赛道一侧机位镜头中,红、银两车先后入弯出弯,出弯时两车贴得很近,但都毫发无损。
“两个人都非常冷静!”解说员乙紧张地说,“哪怕他们知道这是决定他们下一站是否能拿到世界冠军的关键缠斗!”
蜿蜒的灰色赛道上,银灰色赛车于后方变到外线爬头,红色赛车一边疾驰一边往外线逼,竞争愈演愈烈。
“行不行行不行——”
解说员甲焦灼地发出无意义的字音:“呀呀呀呀——”
双车在直道上并驾齐驱,又同时入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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