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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芷安眼睛里残余的光芒瞬间变成死灰,垂下头,咬唇静默,模样隐忍而又倔强。
晏景琛敛眸盯着她,明明她这个模样是他逼出来的,自己想要看见的,可真的看见时,他又觉得碍眼。
移开视线,垂在身侧的指尖绷紧。
“真是碍眼,看一眼都让人反胃。”他抿唇吐出这么一句冰冷的话,抬脚越过慕芷安,径直越过她,一把扯开门,再哐当一声重重的摔上。
巨响之后,屋子里一片死寂。
慕芷安僵硬的转头,看着那扇被重重摔上的门板,一直隐忍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的落了下去。
她靠着墻壁,无力的滑下身体,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门口,摔上门的晏景琛并没有直接离开。
他就站在门后,微微垂首,门口的光线昏暗,将他脸上的表情模糊隐藏,看不真切。
隔着一道门,他没有听见里面那道被竭力压抑的哭声。
如果他这个时候听见了的话,或许他们之间,就不会是后来的那个样子。
站立了五分钟之后,晏景琛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头,脊背挺直,毫不停留的很快离开。
慕芷安不知道自己靠着墻壁哭了多久,等到她站起来身的时候,双腿麻得几乎要没了知觉。
她靠着墻壁,足足缓了半分钟才恢覆了知觉,然后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到餐桌边上,捡起衣服慢慢穿上。
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一口也没有动过的三菜一汤,苦涩轻笑。
将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一倒进垃圾桶里。
晏景琛走后,慕芷安彻底的失眠,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明明身体困倦不堪,可就是没有丝毫的困意。
自从跟晏景琛结婚之后,她就被强制辞职,龟缩在家做所谓的全职太太。
每天收拾屋子,做饭独守,等着晏景琛兴起时候回家临幸。
日子枯燥不已。
她没事情可做,就一直在床上躺到了下午,睡意终于涌了出来,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才睡过去没多久,忽然听见楼下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慕芷安立即惊醒,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晏景琛又回来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连着回来两次的,而且每次回来,都必定会给她发个短信通知,好她洗干凈自己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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