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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赶紧给余小雨打电话,“找驴瘦子。快。有要紧事儿问!”
余小雨和驴瘦子应该还在拿钱的路上。电话给了驴瘦子,“咋啦?出事了?”
“不是,问你个事儿。你上回拿走一幅画,现在哪呢?”
“在出租屋啊。咋啦?”
“那幅画有没有腐烂?”
“腐烂?我好几天没回去住拉。咋回事?”
“你现在马上回去看看!”
“我这会哪有功夫,你自己去看吧。钥匙在门口一双鞋里边,小心别让人看见!”
我赶紧跑出去,正和完事要走的张聪撞见了。
张聪一脸满足。“兄弟。我那个解个手,耽误了,你才走啊!”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现在哪有心思管他那点破事,“张老板。你开车来的?能捎我一程不?”
“没问题啊!”
就这样我跟了张聪一起下山,路上张聪一个劲和我打探这山上咋会有这么怪的东西。又问我咋发现的,我都一笔推给驴瘦子了。张聪说,回头没准还会从我这里要画。眼下手头紧,先一幅吧。
我心想。要是画会慢慢腐烂,你回头还买个毛,想到这里,想到一事,万一张聪买回去的这幅画后期开始腐烂,找谁去?
于是顺嘴问了一句,“张老板,你和驴瘦子那合同签的是,好像是山上这边有啥人追究画,或者后期出现啥麻烦,你一概不管对吧!”
“对,那肯定拉,老驴不就是干这个的嘛,这点事儿还不能保证?”
“没,我的意思是,合同有没有写,你买回去的这幅画要是自己保存不妥,回头咋啦,我们还负责不?”
“那倒不会找你们,我自己保存不好,找你们干啥?”
“这样,合同不然咱们再修改一下?毕竟这东西金贵,我怕后期说不清楚!”
“那成,回头我找老驴再给补充一段,咱都熟人,放心吧,不就五十万嘛!”
“呵呵,五十万对您老可没啥,对我们这号可是天文数字啊!”
张聪哈哈笑,很满意自己的社会地位比别人高一等,然后车到了市里,我说要去买点东西看个人,就不麻烦他了,于是我俩留下电话,分开。
打车直奔驴瘦子出租屋。
正赶上拾破烂的在很多屋子门前收拾废纸箱子,不过驴瘦子门口那双鞋太臭,拾破烂的都没要,我趁着四下无人伸进去,咋没有呢?
摸了三遍,最后拿起来倒,还是没有。
正要打电话问,余光看见对面开了门,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倚靠在那里。
那个女邻居。
“大姐,你好着吧!”
“不好!”
“我,对了,上回你那三百块钱,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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