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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简直差点蹦跳起来。
“你真醒了?太好了!”一把就冲过去将沈絮搂住,咋咋呼呼的模样吓得旁边正在抱着电脑处理工作的毕沈岸直摇头。
“行了行了,都被你抱晕了。”沈絮咯咯笑着将杨漾拉开,两人像是生离死别般寒暄了好久。
最后杨漾要走的时候沈絮叫住她:“你现在赶回去上课会不会要迟到了?门口很难打车吧。”
杨漾不明白她的意图:“还行吧,打不到车就坐公交吧,我也不是第一次旷课。”
“不行,哪里能旷课!”沈絮转身看着全身疲惫的毕沈岸,征求他意见:“能不能帮我送送杨漾?送完后你就别来医院了,回家洗澡休息一下吧,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
毕沈岸当然不放心:“我叫司机送吧。”
“真的没关系,毕沈岸你看你都累成这样了。”沈絮说话声里带了些怒气,毕沈岸没辙,只能跟护士交代了几声便跟着杨漾出门。
沈絮下午拿到了医生给她的报告,头部淤血已经散了,没有多大问题,现在就剩下右腿的骨折,打了钢钉,所以一时半会肯定不能下床,不能下床她便睡觉,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睁开眼便见傅毅坐在床边。
“你干嘛,吓死我了!”沈絮捂着胸口被他吓得不轻。
傅毅苦涩笑出声:“没干嘛,你觉得你这样,我能干嘛?”
“……”果然这男人还是一副欠嘴,“你来多久了?”
“刚到,一会儿。”傅毅垂头撒谎,其实他来了快一小时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看着睡梦中的沈絮,准备了好些话,可她一醒他才发现一句都说不出口,于是两人都那样尴尬坐着。
傅毅一度很痛恨那种感觉,带着满心的负罪感与她共处,可是又觉得有些庆幸,幸亏她醒了,如果她出事,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安宁。
毕沈岸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刘伯正在安排佣人收拾之前范芷云搬过来的东西,看到毕沈岸走过来,忙说:“少爷,上午的时候范小姐来过,好像要找你。”
“嗯,我会自己跟她联系,这些东西,怎么说?”
“范小姐已经理了一些回去,剩下的她让我自己处理。”刘伯说完等着毕沈岸指示,可是他只是低头在那些已经打包好的纸箱里翻了翻,抬头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贵重的安排人给她送过去,如果是无所谓的东西就直接扔掉。”
“好。”刘伯应声,目送毕沈岸离去,可是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给沈絮的午饭准备好了吗?我要去医院,刚好带过去……”
毕沈岸到医院的时候傅毅已经离开,沈絮躺在床上想了许多事,毕沈岸就那样提着保温盒进门,捻手捻脚地走进病房,可看到床上的沈絮居然睁着眼睛,忙说:“我以为你睡着了呢?干嘛巴巴看天花板不说话?”
“想事情。”她笑
了笑,自己将床摇起来。
毕沈岸便也没多问,将保温盒里的粥和汤一样样摆到小桌板上。
“玉嫂给你做了一些吃的,你先将就吧,下午我会去找营养师给你配一份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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