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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宣鹰失联了。”
执笔的手停了下来。
“皇上,宣鹰恐怕凶多吉少,可还要派人跟着符御青?”
薛景摩挲茶杯:“不必了。”
......
驿馆内。
侍从禀报道:“殿下,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符御青道:“我去看看。”
被挂在墻壁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呼吸微弱,俨然如一具尸首。
修长的食指按住那人的下巴,强硬地逼迫他抬起头来,遍布伤痕的身体上,只有这张脸还算干凈。
对有傲骨的人,符御青一向是最不屑的,有傲骨有何用,会审视夺度的人才能活下去,若是没本事,徒有傲骨最后只会面临失败和死亡:“薛景只派了你一个人来监视我,是吗?”
那人小声说了什么,听不真切,符御青凑到他跟前,想听听他说了什么。
“呸!”一口唾沫喷在符御青的脸上。
“殿下!”侍从惊呼,气得狠狠一鞭子抽打墻上那人。
鞭打声阵阵,那人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他抿着嘴,神情异常坚毅。
符御青突然觉得这人有点意思,让侍从停了下来。
符御青用手拧开那人的牙关,逼迫他张开嘴,然后仔细看着他的脸。床上服侍的人,符御青的都是喜欢乖巧听话那一型,这张脸看起来不出十六岁,应该是个乖顺的,但却有着如此刚毅的眼神。
薄唇勾起,符御青松开那人,对下属吩咐道:”把他洗干凈,送到我房间去。“
亨和商行。
张生拨弄着算盘:”食盐分收三万两、岐南茶十二万两、苑马七万两、药铺分收十万两,鹿茸四十六万两......“
全部清点完毕,张生激动地直搓手:“发财了发财了,京都对这些名贵药材的需求可比圳南需求大多了,这才不足一个月就有这么多钱财入账!”
张娘子眼巴巴地数着账本,乐不可支,笑着朝张生娇声道:“现在我们有了这么多的钱,是不是该和大哥他们分分家了,不然我们的钱总要分给他们许多,我可不乐意干。”
张生点头称是:“娘子说的是,荀致远这个人,做生意迂腐地很,非要讲究什么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能赚上什么钱!”
张娘子笑道:“就是,还是相公你有本事,要我说,不如我们从肖家搬出来住得了,让荀韵卉帮忙和宫里的人牵线,她就是不愿意,小气巴拉的,就是怕我们挣钱,看不得我过得好,她儿女嫁得好跟她有什么关系呀,又不是她有本事,她那个相公更是一无是处,你看我们找那个赵尚书牵线还得给他那么多银子,真是亏得很。“
张生宽慰道:“娘子你可不能这么说,荀韵卉再是不济,光肖从二是皇后这一点就足够了,跟他们打好关系,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咱们张拾明年参加会试,没有点势力背景怎么在朝廷里混,你别看我给那些大人那么多钱,以后啊,有仰仗他们的时候呢!“
张娘子一听,觉得张生的话很有几分道理,便也不嚷嚷着要离开肖家了,只不过心底里看荀韵卉还是极为不舒坦。
裕清殿里,薛景喝了一口茶,蹙起眉头。
周早道:“皇上,茶可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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