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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博物馆也依旧挤满了爱国之心高涨的人群。
bucky并不适应这样熙熙攘攘的环境。
他註视着steve踏上博物馆臺阶的后背,只觉得周围细碎纷杂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几百倍,不断冲击着耳膜。
想要找一个掩护。
bucky忍不住后退,他低下头让头发乱乱地挡住脸,下意识地开始寻找最佳逃跑路线,然而人群那样拥挤,夫妻间的攀谈,导游的讲解,朋友间的打趣,小孩子的笑闹,仿佛一个漩涡,将他割裂在窒息的中心,无处可逃。
脑海中有什么场景一闪而过,那是某个绚烂的夜晚,来来往往的人潮中有谁搭着谁的肩膀穿梭而过。
是谁呢?
bucky用力地眨着眼,是谁呢?
“bucky?”
一只手穿过隔阂与风暴,划开所有不安地吵闹,那样坚定地握住了自己。
眼前又重新清晰起来,bucky顺着那只手臂看上去,steve平静地註视着自己,“新一轮放映快要开始了。”然后他稍稍用力,将怔楞的冬兵带了过去。
带入人世。
冬兵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站立的地方,跟着steve走入博物馆。
玻璃展柜里摆放的武器、泛黄的战地日志,带来的全是陌生,可身边的美国队长却如数家珍般兴致高昂。
直到站在突击队成员模型前。
美国队长神色柔和,伸手指向属于自己的模型左后方,“那时候你就穿着那一套,bucky。”他浅浅地微笑了下,“就站在那个位置。”
steve註视着那个模型,展臺的地灯向上照耀,灯光晕过他的下巴映出圆弧状阴影,而眼中的光辉却溢彩如星。
似乎他看到的,想起的,不是炮火连天,不是血肉横飞,不是牺牲与吶喊。
却是月光下的一支舞。
冬日战士看着这样的美国队长出神了。
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被猛撞了一下。
“这是什么?”tony困惑地滑着显示屏。
“哦,一个论坛。”clint瞥了一眼,把手中的吐司几口吃完,凑过来。
“我知道。”tony持续困惑,“我是说——全美联盟?”
“我以为你知道现在全美最重要的事是什么。”clint伸长手滑着屏幕,“很显然不过是开辟了一个专门的地址。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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