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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礼拜,舒黎都能在星期一、三、五的中午收到婆婆送来的炖汤。每周三大补肾时期,杜先生就像喝毒药一般难受。以至于每次杜先生听到一、三、五数字,都会忍不住抖一下。
舒黎看不过去,建议杜先生可以把汤倒了,反正老人不会看到。但杜先生以一副诚实孝子的姿态闭上眼睛把汤药喝了,对舒黎无奈道:“只要是爸妈送来的,哪怕是毒药,我也会喝下去的。”
舒黎有些心疼又无奈,嚅声道:“不然我们今晚上……”
杜先生也颇有同感,点头,“那好吧。”
在这之前,他们做足了一切功夫。甚至在一起看了一部示范动作的视频,看得面红耳赤的。
属于两个人的卧室内,那大大的“囍”字依然鲜艷动人,只是像在笑他们的拘谨。
“那……你先脱吧。”舒黎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坐在床边,含蓄地建议。
杜先生很体贴地照做了。
旖旎的小臺灯下,舒黎缓缓地躺下,楞楞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慢慢地靠近,再靠近,忍住被触摸的战栗感,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轻声道:“来吧。”
窗外,月牙害羞地躲到云里,不敢偷窥那抹春色,但不一会儿却被那声尖锐的声音吓出了亮色。
“啊!我亲戚来了!”
杜先生面色无波澜地看着一脸惊色的舒黎,柔光下,他的表情尤其温柔迷人,对于舒黎的惊讶,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与舒黎相处了快两个月,记忆力惊人的他能摸得清她的例假时间,只是因为好奇她的表情变化才会配合她演下去。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杜先生满意地抽离身。
两个人平躺在偌大的床上,安安分分地睡觉。
而舒黎则是在心里嘆了不下十次的气。
总之,时间就这么哗啦啦地走了六个月,舒黎肚子毫无动静,惊动了杜家二老。
于是,婆婆与公公悄悄商量,选在一个大半夜,把耳朵贴在卧室门上——额,偷听。这对于一向守旧的二老,实在是一大挑战,但实在想不通两个年轻人为什么完成不了任务,想要孙子的强烈愿望让二老决定豁出去了,以抽签形式决定:婆婆出马。
一晚,婆婆悄悄地溜到卧室门外,贴着耳朵听到如下对话。
“啊啊啊!你动作轻一点,弄疼我啦!”这是小媳妇的声音。
“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毕竟是第一次做的……”这是她最爱儿子的声音。
“肚子疼(杜梓腾)!不行!我受不了了!”婆婆想起她每次忍不住时就会把老头子的名字喊出来,气势啊……想到这里,一向守旧的婆婆红着一张老脸,满意地离开了。
门,就有一个用处,可以制造假象。门另一边的两个年轻没有想到无意中已经给二老播种了一个希望。
“要是你能禁口一些,不吃凉的东西,就不会这么疼了。”杜先生无奈,尽量放轻力道,说实话,还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竟然有一种想要好好照顾她的莫名思绪。
舒黎正在忍着疼痛,羞涩地让杜先生帮忙揉肚子。暗暗吐了下舌头,“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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