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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啊!”晏飞白抓住她的手,额角青筋暴起,原本红润的嘴唇最是惹人喜爱,可现下看过去,竟像是想要吃人似的。
白雪公主瞬间变成了恶毒皇后。
黎元淮顶不住他来自地狱的凝视,终于和盘托出。
“哎呀,我看见你跟张奇峰……那个那个了!”
说完,还脸红了。
那个那个?
这四个字气得晏飞白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哎呀,反正,我不会笑话你的,真的,我就是……”她想给自己的反常找个托辞,毕竟承认什么都比承认她是失恋了要好很多。
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论据支撑……
“不是的,我们不是你说的那种……”晏飞白也想给自己解释解释。
可惜俩人的话都说了一半,传达的信息本都不完整也不准确,却都把对方激怒了。
尤其是黎元淮。
她忽然冷了脸色,戳着他的鼻子狠狠道:“你别骗我,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要是骗我,我真的会生气的。”
这话掷地有声,晏飞白真是有口也难言了。
这明摆着说多错多吗不是?
黎元淮见他不说话了,以为他还是不好意思承认,便转身跑回家,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
晏飞白站在原地,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把张奇峰那个孙子撕碎该分几步……
早知道,就应该戳瞎他。
解释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晏飞白一连几天都沈浸在被弯了的沈思中,痛定思痛,终于悟出了如上道理。
四天后,晏飞白的学校开学了。
这四天里,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情。其中有坏事,当然也有好事。
坏事坏得如此明显,几乎不需要细想,就足以让晏飞白发狂。
黎元淮对他的性取向产生了迷之笃定的错判,这种自信来源可疑,走向成谜,总之令他心浮气躁急火攻心,只好眼不见为凈,躲在家里压根儿不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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