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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泠西没有留卓天勤吃早饭,自己回了房间准备冲个澡清醒一下,芮杭则一直看着他气急败坏地走出去,然后关好了门。
卓天勤出门后立刻打电话给扈泠西,在对方接了电话之后怒气冲冲地说:“找个时间你给我出来,这事儿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扈泠西笑了笑,挂了电话。
他心说:你跟我没完个什么劲儿啊,又不是我捆绑了你!
他把手机放到水池边上,脱掉衣服躺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闹了一早上,终于放松下来了。
芮杭进来的时候看到扈泠西正在闭目养神,手指在浴缸边缘轻轻地敲击着。
他走过去,挽起袖子,然后俯身吻了吻扈泠西的嘴唇,对方猛然睁开眼睛,他笑着问:“要我帮你吗?”
“你帮我什么?”扈泠西抬起腿,偷偷地挡住了自己身前的器官,以前不觉得怎样,最近他越来越敏感。
“洗澡啊,不然你以为呢?”芮杭说着就要伸手给他擦拭身体,结果被扈泠西制止了。
“不用了。”扈泠西抓着他的手腕,略带紧张地说,“早饭好了吗?等会儿吃完饭还要去公司。”
“已经做好了。”芮杭收回手,站了起来,“那你自己洗吧,我去换衣服,等会儿跟你一起过去。”
芮杭转身往外走,扈泠西轻轻地舒了口气。
“对了。”走到门口的人突然又转过来,笑着说,“刚才老爷打电话过来,说是婚礼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下午我们两个去看一下场地。”
“……哦。”扈泠西脸上的表情很冷淡,但心跳却已经加起速来,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他突然有些期待又觉得慌张。
扈泠西跟着芮杭出门的时候隋安还躲在卧室没有出来,张伯给他去送早餐,对方只是回应说不饿不想吃。
扈泠西嘴上抱怨说:“好心叫他吃饭,人家竟然还不领情。”
但事实上,出门之前他还是跑去隋安房间门口偷偷听了半天,奈何怎么听里面都没动静。
自从隋安为他出头之后他对这个所谓的弟弟的看法就有了转变,不过要完全卸下心防暂时也没有可能,说到底,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但交集一直少得可怜,谁知道安分忠实的表面下藏着什么样的私心呢。
扈泠西能做的只是暂时不再去针对隋安,至于其他的,他真的没空去管了。
隋安一直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大脑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想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就像他对卓天勤的喜欢,怎么努力去讨好对方也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以前不信命,觉得只要自己肯努力去改变,就没什么事能难倒他,现在他信了,因为这世界上确实存在着许多让人无能为力的事。
比如出身,比如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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