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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一起聊聊天而已嘛。”
嗬嗬嗬,就怕聊天聊得兴致起来。
路有酒把人抱到腿上:
“最近工作怎样,累吗?”
“以前觉得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你说呢?”
路有酒嘿嘿嘿地笑。
楚冰月撩撩他的下巴肉:
“你呀,就嘚瑟吧。”
两人聊得很久,直到更深露重方才回房。
第二日,路有酒一早又给爱人煮了姜汤,楚冰月泡得一身清爽。
路有酒扶着他的腰从浴室出来。
楚冰月忍不住轻笑:
“这样就不行了?”
“谁说的。”路有酒直立起来,然后,立马又皱眉,他决定下次给女人搓背的时候要坐凳子上。
楚冰月摇头,整理好自己吃过早餐,分别给了家里的这三位一人一个吻,便出门去上班。
在办公室中坐不多时,苏蔷薇便到访了,她们谈完了公事,又到楚冰月的办公室小坐。
阵阵青烟自香炉里升腾起来。
楚冰月给她斟了茶:
“怎样,苏总又有何心得。”
苏蔷薇:
“总归是爱而不得的断肠人。”
楚冰月:
“你也可以多看看,爱你痴心的人。”
苏蔷薇一怔似乎被说中的心事。
楚冰月仔细瞧她神色:
“你动摇了是吗?”
苏蔷薇摇头:
“我不知道。”
楚冰月: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接受不了自己善变的心。”
苏蔷薇沈默。
楚冰月:
“你是一个霍达敢爱敢恨的女子。”
苏蔷薇抬起头看着楚冰月黑白分明的眼睛,她嘆气:
“真奇怪我们明明是情敌却聊得很来,我至羡慕你。”这话她已说第二次。
楚冰月:
“勿需羡慕,生活还有另一面。”
苏蔷薇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最近很忙吗?”
楚冰月疑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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