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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江若水背上的银针变黑,白皙光滑的肌肤隐隐蒙有一层青灰之色,像是尸身腐烂后的颜色。
沈明媚捏了捏眉心:“你是如何知道自己百毒不侵?”
“试的呗。”江若水道:“有几次被人下毒,可是完全没事,我就主动找几味毒药试了试,果然没事。”
沈明媚真情实意,极为真挚:“……你能活这么大真不容易。”
“啊?你说我不是百毒不侵?”江若水猛的起身,衣裳颤巍巍又滑下来些许,露出平a身材。
沈明媚伸手把人摁倒:“趴好。”
百毒不侵,也不能说不是。
通过两次把脉,以及这次施针,沈明媚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很特殊的气,非常纯凈,但不是灵气。
这股气一直在虚耗她的灵力和生命力,耗力非常少,所以导致她一直都察觉不到,大概需要很长的时间这股气才会耗尽她所有的生命力。
没有生命力的人会怎样?沈明媚以前以为没有生命力的人一定会死,现在不确定了,准确来说是没有生命力的渺渺会怎样,这是个不确定因素。
沈明媚收了针,并未如往常一样而是把这些银针放到另外的针袋中,紧紧绑好,然后收进干坤袋。
“医仙大人,我怎么样啊?”江若水一边系衣带,一边问她,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担心。
总体来说,江若水还是很惜命的。
沈明媚继续手上动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心里没点数吗?”
江若水:“……”
就,真没数。
“还有,不许叫我大人!”
江若水无辜的瞅着她:“医仙大大~”
“……滚!”
沈明媚直接对着她屁股给一脚,把人踹出去,随后关上门。
“小样儿,还挺傲娇。”江若水揉揉屁股离开分舵。
★
这就是沈明媚表达喜爱的方式,那是好多年前,一次沈家家宴。
皓月皎洁,繁星满空,徐徐清风送来宴会的丝弦乐声。
江若水无聊地摆弄面前的棋盘,今日是沈家家宴,别说她,就连一些受重的弟子都没办法参加。
倒也不是江若水抱怨,但她爱热闹,那么热闹的场景参与不了,自然有些不开心,只能在这隔靴搔痒。
棋下了一半,越来越无聊,江若水想还不如去睡觉。
她搁下棋子又想,不如,去前面看看,只要悄悄地藏起来不被发现就好。
江若水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快快乐乐地朝前院跑过去,还给自己施了个隐神诀,好不被发现。
家宴举办的内院树木极多,枝繁叶茂,江若水偷偷爬上一颗榆树,藉着枝叶遮挡,偷偷看向家宴。
最先看到的当然是沈明媚,她穿沈氏校服,蓝色流苏圆领裙衬的肌肤雪白,黄色腰封勒出纤纤细腰,似乎有些生气?
江若水从这棵树飞到另一颗树上,小心翼翼的,终于听清她们说话了。
只见沈明媚一挥袖,长老面前的桌案辟里啪啦碎了一地,琼浆玉液浸入地面,不一会就没了踪影。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阿水是我爱人,不是沈氏的外人,既然是家宴为何不请她?你们是可以越过我直接当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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