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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准备,并不需要她去忙什么。卡塔库栗已经交给专门人负责了,因为夏洛特玲玲喜欢开宴会的缘故,婚礼事宜他们操办起来很拿手。
闲下来后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和布琳一起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偶尔再做一些零食甜点的。她过得乐在其中。
相比起来,卡塔库栗比较忙碌。作为家族最高战力,他身上承担的责任一直都很重,管理旗下海贼团,镇压各色敌人。有几次他回来的太晚她睡着了,等白天起床见到他眼下一片青黑不由心疼,连带着压在自己心底的事都没敢和他说。
客厅的摆钟整点撞了三声,卡丽莎从瞌睡里惊醒,揉揉脑袋从沙发里站起身,十二点钟了。又往门口里看了看,卡塔库栗还没有回来。
打了个哈欠踱到床上。离正式婚礼只剩一个星期了,她觉得需要和他商量一下。算了,明天早上让他晚些走吧。
夜里是被梦魇醒的,梦里她被蛇身的海妖缠着,偏偏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连呼吸都很困难。她看到它荧绿的尾巴瞬间就把自己卷起带到半空,巨大锋利的獠牙朝着她的肩膀咬来,猩红的大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的脖颈脸颊,潮湿粘腻。
“呃…”呻吟一声幽幽转醒,黑暗中果真有东西压在她身上,怪不得喘不过气呢。
“醒了?”大脑袋从她胸前抬起,人滑了上来。眼睛在这夜里也晶亮晶亮的,就差没装个尾巴在他身后摇来摇去了。
被闹醒脾气总归不好,偏了偏头想翻身。
男人哪肯让,双腿一锁抱紧她往怀里带。摸了摸她濡湿的额头,温柔的吻了吻。“是我不好,这几天回来晚了,还把你吵醒。”
卡丽莎头往他肩上蹭了蹭,不舒服的哼了声,“没有,做噩梦了,不太好受。”
搂在她背后的大手轻拍了拍,“不怕,我在。”
“我没怕,就是梦里的感觉带出来了,不好受。”卡丽莎皱起鼻子抬头瞪他,不觉语气都冲了起来。
她发脾气的样子也让他喜欢到心坎里,就像炸毛的小猫,奶凶奶凶的那种。
卡塔库栗态度极好的点头,大手又在她背后顺着,“嗯嗯,那你梦到了什么?”
不听话的手顺着顺着又掀开衣角摸上了她光洁的腰肢。
卡丽莎没好气的瞥他,“梦到你了!”
卡塔库栗嘴角刚弯了弯又恍然发觉到她话里意思,扣着腰把人拎上来,“噩梦?我?”
少女一本正经的点头,看着他强忍怒意的样子眼睛里的笑意都漫了出来。
“你确定是我?我是你的噩梦?”卡塔库栗憋闷的慌,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
她忍不住笑趴在他胸口,“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有!”男人立马接口,幽怨的很。
摇摇头,不理他。趴在他胸口嗅了嗅,隐约的血腥味,往他身上摸去。
没有受伤啊,她才想问,卡塔库栗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喉结上下耸动,他咽了咽好几口下,“想在我身上找什么。”
声音沈而哑,像是在她心底挠了两道,酥酥麻麻。
他的胳膊压在她两侧,想要挪开是挪不动的,眼神和身体的反应都那么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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