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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律师所有体态都顾不上了,他紧紧捏着鼻子,怒目圆睁地嘶吼:“曲嘉文!你在煮屎吗?!”
空气霎时安静下来。
曲嘉文懵懵的,没懂他的意思,但麋鹿一般的乌圆眼睛亮了亮,嘻嘻问他:“弟弟,你饿不饿?我饿了,所以煮个宵夜吃。”
古奈面目呈扭曲状。
“你、你是有多饿……”古奈实在难以置信,将十指插.入头发里抓了抓头皮,感觉自己还活在刚才可怕的恶梦里。
曲嘉文揉揉自己咕噜响的肚子,委屈巴巴的,“本爷真的很饿,半夜都饿醒了。”
此时,整间屋子充斥着螺蛳粉的独特气味,俨然一个巨大的毒气室,溢满如化粪池般的阵阵恶臭,。
古奈感到强烈不适,甚至有种生理性的作呕感。
螺蛳粉就跟榴莲一样,世人对它的评价总是携带许多主观色彩,有人觉得香,有人觉得臭。
曲嘉文觉得香得不行,但古奈就觉得堪比生化武器。
所以曲嘉文浑然不觉有问题,他把天花板上的大灯打开,然后将煮好的整锅拿起来,开心地朝古奈走过去,“吃吗?来来来,一起啊。”
“”古奈紧急连退好几步,身体成战术性后仰姿势,一只手扯着睡衣衣领盖住口鼻,充当临时防毒面具。
曲嘉文不解:“怎么了吗?”
古奈双目惊恐地看着他,仿佛他手里捧着的是一个飘香的屎盆子。
无疑,古奈心里害怕极了,曲嘉文每向他走近一步,他都觉得对方是要将他的头摁进屎盆子里。
每日一问:他哥怎么会看上这货?
这货吃屎啊!!!
想及此,古奈的太阳穴上顿时冒了一滴冷汗,他声音颤抖着问:“……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啊?”
“螺蛳粉啊,人间美味,”曲嘉文热情推销,向前走了两步,“真的很好吃,保准你回味无穷魂牵梦绕,尝尝?”
古奈骇得面色发青,连退几步以脚后跟抵住墻:“……你、”
曲嘉文:“啊?”
古奈的后背紧贴着墻壁,向门口方向战战兢兢地挪动,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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