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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奈软软糯糯地说:“嗷,好疼。”
精湛的演技要配上恰到好处的肢体语言,所以古奈还将搂住曲嘉文的手臂收紧一点,贴在曲嘉文小腹处的脸也蹭了蹭。
然后,微微地抖动单薄的身体,以做出瑟瑟发抖的模样。
本届奥斯卡预定。
曲嘉文见状,可心疼这只小崽子,于是轻轻地拍拍古奈的后颈,像哄他家五岁小侄子一样。
就是这腰被勒得有点疼。
曲嘉文:“弟弟,你抱我抱太紧了。”
古奈:“紧一点比较有安全感。”
曲嘉文:“……”
他脑袋里崩出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这小兔崽子不会是在占老子便宜吧?
不过谅他也不敢,要真敢仗着生病就来揩油,曲爷得当场抡起胳膊给他一锤子!
打完点滴之后,已经快两个小时后了。
曲嘉文明明是陪人来看病的,倒自己先睡着了。他坐在古奈的旁边,脑袋耷拢在古奈的肩榜上,睡得咧开嘴直流口水。
还打呼。
古奈不禁迷惑,我哥到底是怎么看上这货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曲嘉文从梦中叫醒,鉴于曲爷睡得迷迷糊糊的,古奈的身体也已经好多了,回家的路就由古奈来开车。
汽车奔驶在寂静的夜色之中,两个人直到深夜才回到了公寓里。
曲嘉文困得东倒西歪,差点一头装墻上,幸得古奈用手掌给他垫了垫,他才没把额头给磕青。
“看路啊,我的好曲爷,”古奈小声说。
彼此说“拜拜”的时候,曲嘉文都已经是眼皮子打架了。
古奈进屋前回了回头,真心地对他笑说:“今晚谢谢你,古奈祝你good?night.”
曲嘉文头都懒得转了,只半闭着眼睛道:“谐音梗,扣一分。”
时间眨眼跳到周末,古家兄弟约好了一起去机场接他们的母亲。
飞机因故晚点,两兄弟就暂时坐在接机口附近的咖啡厅里等,一人面前放着一杯热美式。
这俩人的关系塑料得埋土里一百年都降解不了,一个小时过去,他们连半句话都没说过,还不如隔壁那些拼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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