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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氏听着屋里姐妹俩的谈话,恨得银牙紧咬,好个儿子儿媳,这样的事儿竟然没第一时间去告诉她,反而瞒着,果然是居心不良。
想到刚才小舒氏说的话,她的心不由紧了紧,她与大嫂刘氏一直是不对付,在各方面互相攀比,却一直落了个下风,今年儿子孙子又要赶考,她可是早晚三炷香祈祷着,就希望出两个秀才压过大房那一边。
如今,她怎能容忍在这关键的时候出问题,果然老三一家生来就是克她的,尤其是几个讨债鬼,真真是会给她惹事,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不行,她必须想个办法,这‘阴’气重了,可是会影响脑子的,这脑子糊涂了,还怎读书考试?
想了想,舒氏先去找了大儿媳‘妇’吴氏,好歹也是个秀才家的‘女’儿,识几个字,做事也有条理,让人信得过。
“娘,这霜丫头,撞了头后,可不会真被什缠上了?要不,咱上万云宫求两张符,给相公和书平带着?”吴氏小心翼翼地说道,用询问的语气,让舒氏做决定,这是她‘摸’出来的,舒氏最喜欢这种掌管大权的感觉。
“你说得是,去求两张符,保佑我儿孙都高中秀才。”舒氏一想也对,让那两人不受影响才是正确的,至于霜丫头,随便照土方子‘弄’点灌进去,哪里需要费银子。
两人想着,就收拾了点东西,挎着篮子往万云宫去了。这万云宫,就在大桑村前往庆阳县县城的路边一座山上,香火很是不错,据说很是灵验,齐家的几个老太太可没少往里头搭香油钱。
婆媳两人上了万云宫,还求了一卦,卦象显示极好,高兴得舒氏又多添了两分银子,而后两人便高高兴兴地回来,在家‘门’口碰上从地里回来的柳氏,舒氏那张老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
柳氏的心颤了颤,慌忙低头,那心比那黄连还要苦。
舒氏冷哼了声,‘阴’着脸道:“老三家的,等会你来我屋一趟。”
“娘,什事?”柳氏小心翼翼地问了声。
“什事?没事我就不能叫你了,是不是又想躲懒?就是个懒‘妇’,当年就不该让你进‘门’。”舒氏冷声说着,她素来不在‘门’外大声骂媳‘妇’孙子,这老三家的,那张脸怪会摆,让人瞧见还以为她欺负人了呢。
柳氏放了东西,佝偻着身子到舒氏的房里,心里忐忑,不知她想做什?进她的屋子,就没一次有好事。
舒氏瞟了眼柳氏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抖什,我又不是那山上的老虎还吃人了。今日在厨房,她大伯母听着霜丫头胡言‘乱’语,可是被那臟东西给沾上了。等会,你去‘弄’点童子‘尿’再到大厅香案上挖点香灰,拌了让她喝了。你大哥和侄子可是要考秀才的,要是被冲撞了,你们一家子加起来也不够赔的!还不快去,傻楞着作甚!”
柳氏被舒氏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正想说什么,忽听得隔壁书房传来的咳嗽声,心里一紧,那是齐太爷在警告舒氏说话太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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