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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羲进入赛马场,就闻场内人声鼎沸,只见在座的人纷纷翘首,有人拿起望远镜试看,有人兴奋起身,有人振臂高呼。
“马王!马王!”
众多杂乱争鸣、嗡嗡混淆在视听里,但看臺上无论是哪个观众,几乎都在呼喊这个字眼。
“马王!马王!”
旁边的刘老头也不由自主跟着附和般喊起来。
沈羲望着刘老头讷讷道:“马……马王?”
“是啊!马王!”刘老头一边说一边掏出口袋里的票纸,指着上面一排字道:“我今天压的就是7号马王‘独步风骚’!”
沈羲凑过头,看到上面的数字,懵懵懂懂。
刘老头拍了拍沈羲的背,哈哈笑道:”小子你不是说喜欢马吗,今日带你来开开眼界。”他的目光在马场上搜寻一圈,指着场中一匹棕色马道:“看,那就是阿骚啊!”
沈羲抬眼看去,就在刘老头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匹马在场中慢跑,上面坐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
他在马身上停留了许久,方才移开视线,随后又被什么吸引住了,微微一楞道:“刘叔。”
刘老头目光还在他的‘独步风骚’上。
“马王!马王!”
刘老头跟着人群喊。
“……”
沈羲沈默会,只得将声音抬上几个分贝:“刘叔,那匹马,是什么?”
说着,他指了指在独步风骚不远处的一匹马。
刘老头这才哎地应了,瞥了眼马匹道:“那匹马啊,那匹马也是马王!”
“……”
刘老头哈哈笑道:“不过我堵阿骚赢啊!阿骚年轻,一定干得过‘达达鹰’!”
“达达鹰?”沈羲再看了眼那马。这马鬃发皆白,体线矫健,被人牵引时,四肢弹地,懒懒而行。
比他看到过的匈奴人的马还要厉害。
“达达鹰是以前的马王,阿骚是现在的马王!”刘老头翘着手指,一个一个往下掰:“阿骚五岁,达达鹰八岁,阿骚跑一年连赢八场,达达鹰两年没上场。”他越说越是兴奋:“你说我不选阿骚选谁!阿骚必胜!”
老头说的激动,沈羲原本要到口中的话,只得重新憋回去。
“阿骚必胜,阿骚必胜!”
老头干脆直接开口不再喊马王,在臺上高呼。
旁边也有人跟着附和。
大红门,独步风骚是这期赛马的大红门。
沈羲不懂,只歪着头看白鬃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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