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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羲还抓着达达鹰的缰绳,立在马套上,旁边渐渐围了重新挤上来的记者,之前熄灭的灯光覆又重新打上来,劈里啪啦作响。
“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
“先生,您的马术很好,是风驰马场的骑师吗?”
“先生您刚才的身手太帅了,能笑一个吗?”
“……”
面对记者的不断提问和越来越缩小的包围圈子,沈羲看看马,在看看被挤在记者中的刘老头,迷茫地抬起一只手挡住闪光灯射来的光线,居然手足无措起来。
几个马场工作人员挤进人群,看了看沈羲,一人道:“好小子,马术不赖啊,居然制服得了达达鹰!”
沈羲涩涩地看着那工作人员一眼,见他要来牵马的缰绳,立刻跨下马鞍,立在马的旁边,用双手递上马缰。
“明天体育报纸头版铁定有你的名字了!”接过缰绳,工作人员拍了拍沈羲的背咧嘴笑道。
沈羲茫茫然点点头,不知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记者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不知是谁喊了声“晟少”,几个目光还停留在沈羲身上要给沈羲拍特写的记者立刻转过头。
记者永远是新闻价值上嗅觉最灵敏的动物。
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还未走几步,围着沈羲的拍照记者马上举着照相机往男人飞扑过去。
对这个男人的新闻热点,特别是在他骑达达鹰获得比赛冠军,摘得马王金牌后,成为马术界乃至采编体育新闻记者的焦点。
只可惜男人很早就从马场离开,记者根本抓不到这人的踪影。而此时他的重新出现无疑是给体媒的一次机会。
“晟少,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比赛吗?”
“晟先生,请问你为什么不再继续当骑师?是达达鹰退伍还是因为其他私人方面问题?”
“晟少有没有想过日后会回到赛场?”
“晟少这次中途返回是因为达达鹰吗?”
“……”
一时间,沈羲身边竟然再没有一个人影,而那被称为“晟少”的男人身边人群拥挤成一团。
沈羲楞了楞,看着人群里的男人。那人的白色西装在人里异常醒目,虽被人团团围住,但嘴角含笑,一一应付,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偶尔间,男人抬起头微侧,目光往沈羲的方向瞥来。
沈羲只觉得一道考究的目光望向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心里不免狠狠吓了一跳,赶紧侧头拉住旁边的跟上来的刘老头道:“那个人是谁?”
刘老头也不是很清楚,糊口猜道:“应该是达达鹰的骑师。”
达达鹰的骑师不就是在马场上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色彩服举目耀眼的男人?沈羲犹豫地又偏过头去看了晟少一眼,这人全身上下都穿戴白色,一尘不染,倒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少爷。
两人臺上臺下的样子差了甚远,一个策马狂奔,说不出的热血激情,而另一个侃侃而谈,斯文有礼,截然不同。
似乎註意到沈羲的目光,晟少的嘴角越发上扬,墨镜下的眸光微闪,随后开口笑道:“对于大家的问题,我过几日会组织开记者招待会。我个人还有事,请大家让一让。”
看来晟少果然有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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