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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袋被抗到宿舍门口,就停在外面。沈羲探头探脑地看着宿舍上的门牌道:“就是这?”
“就是这。”负责带领沈羲的学校工作人员点头。
沈羲露出个腼腆的笑,道:“那……那谢谢你啊!”
工作人员点头道:“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沈羲挠挠头,这才推开宿舍的房门。房门刚刚打开,他就听到一声里面有人喝了声道:“啊!你再说一边!你叫什么名字!”
这声音突然爆出,犹如平地里炸开雷声一般,唬得刚要打开门的沈羲吓了一跳。
沈羲惊魂未定,双眼皮被那声音喝得乱跳。他从门口处看去,只见里面有五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你,三个个少年在床上整理床铺,一个人急急忙忙从上铺爬下来,握住一个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的人道:“你就是陆海覃?”
嗓门大得骇人,正是刚才把沈羲吓着的那个声音。
磕着瓜子的少年斜眼往上一挑,明明是将目光瞅向大嗓门少年的,沈羲却觉得那人眼光若有若无地往他这边瞟来。少年勾了嘴角,又磕了颗瓜子,“呸”一声吐了,这才回应道:“没错,我就是叫陆海覃。”
大嗓门少年立刻张大嘴巴,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陆海覃半天,方才抖出字音来:“去年‘金马杯’全国青少年组速度赛跑冠军,是不是就是你?”
陆海覃点头“嘿”了一声。
没想到同宿舍里居然出了个骑马冠军,旁边几个整理床铺的人纷纷侧目。
“你真的是那个十岁就开始骑马的陆海覃?”旁边的人惊疑道。
陆海覃道:“其实我八岁就开始玩马了。”
这回人名字和姓氏都摆在这里,更何况磕瓜子的少年还亲自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宿舍里的人立刻围上去问个不停。
要说陆海覃,在市内的马术界里也是个奇葩。这个少年十岁就开始玩赛马,出征全国各地赛事,屡次为本市赢得奖杯。只要他参加的青少年赛场,必定速度名列前三甲,简直无懈可击,是青少年组当之无愧的一匹黑马。
有人称这位少年是不世出的骑马天才,若是加以锻炼,就可以和当年风驰整个马术界的马王达达鹰的骑师有一拼之力。
见到宿舍里的人都在问陆海覃,沈羲慢慢地拖着行李从门里挤进来。
他的床铺位置在陆海覃所坐的对面,他一声不响地走进门,居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出现。
那头几个少年围着陆海覃,那个大嗓门少年道:“要不是刚才自我介绍,我都不知道咱宿舍还存在你这尊大神。”
旁边的人附和道:“陆海覃,你不是在赛场上比得很厉害了吗,怎么还来骑术学校了?”
陆海覃在人堆里磕了瓜子,听了这句话,啧啧两声道:“不想考大学,就过来了。”
“那你是破格录取的吧!”
“还行。主审官就问了我几个问题,我这就进来了。”陆海覃道。
“说实话,到了训练学校,我觉得以你的技术,肯定能赢过骑达达鹰的那个人!”又有个少年说道。
听到达达鹰,沈羲拆麻袋的速度慢了,好半天才从里面扯出一床花布棉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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