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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晚平时可是眼高于顶的类型,连苏维这个公认的校草都看不上,却偏偏觉得姜书越长得好看,一个劲的撮合我和姜书越。
弄的我和姜书越之间越来越尴尬,一块儿回个家都觉得不对劲。
后来我和苏维谈恋爱,多数原因也是被这事儿刺激的。
苏维追我那会儿,我正跟姜书越吵着架,那段时间我为了极力避开这种尴尬,恢覆我跟姜书越之间纯真的友谊,正值愁眉苦恼之际。
正巧有个高一的小萌妹找到我,拜托我帮她给姜书越那楞头小子递封情书。
于是我就自作主张,开始动手撮合他俩。
其实我不知道姜书越喜欢什么类型的,问过他一次,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什么喜欢综合型的。
我找了个机会带着小萌女骗姜书越出来吃了顿饭,不知道怎么的,姜书越异常生气。
那是我跟姜书越有史以来第一次激烈的争吵,事后还进入了长长的冷战期。
我那时候还文艺了一把,抹了把辛酸泪对姜书越说:“你不是以前那个姜书越了。”
说完我就扭头跑了,那长长的冷战期给了苏维可趁之机,那时候我心情很不好,苏维约我,我打着出去散散心的名义就答应了。
后来苏维跟我告白,我也顺口应了。
心里一直骂着,姜书越你就是个混蛋。
苏维第一次送我回家的那天,送走苏维之后,我一转身就看见楼底下,姜书越一张脸黑得跟炭似的,语气不善的问我:“你真的交男朋友了?”
我听了姜书越的话后很生气,那么长时间不理我,好容易跟我说句话,上来还是这语气。
我一口气冲上来,直接就说:“是又怎么样!”
那晚的争吵最后还是以姜书越轻微的让步收了场,上楼的时候他走在我前面,我进家门之前,隐约听见他似乎嘆了口气。
我把门摔得震天响,本来就是你不对,跟我道个歉竟然还敢嘆气!
不过那之后姜书越倒是不跟我冷战了,我和他之间似乎恢覆了以前的样子,但似乎有什么已经回不去了。
我不是很爱粘人的性子,很多时候我都没觉得我是在谈一场恋爱。
苏维经常翘课,我爸妈也没有给我配手机,我跟苏维每天的联系方式就是放了学他倚在我们教室门口的廊柱那里等我。
那时候我每天看着夕阳的光影打在苏维的白衬衫上,他的影子能直直的落到班门口,然后一起出去吃晚饭,苏维每次都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我能跟上就走在他旁边,跟不上就挨在他身后慢慢走。
我不喜欢花他的钱,每次固执着要自己付钱的时候,他都会皱着眉说:“陶宣洒,你真拗。”
大多数时候我都不会让苏维送我回家,而是晚上和姜书越一块儿骑车回去,苏维知道之后皱过几次眉,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姜书越那个熊孩子,每天都要谆谆教导我一路子,说:“陶陶,你看你这都高三了。你要以学业为重……”
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心说姜书越真有做唠叨婆的潜质。
后来我就和苏维分了手,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苏维若有若无的感觉,让我不想再耗下去,我开始忙着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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