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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瞬息先生,我郑重警告你。从今天起,再给我发现你徘徊在我公司或会所附近,像个狗仔一样瞎打听,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把电话狠狠一挂,以让我无可奈何的姿态揽住我扑过来的身形!
“裴凌天你干什么?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我只是在警告他而已,别做不自量力的事。”
“呵,沈瞬息怎么就不自量力了?我告诉你,他就是在帮我抓你把柄。你裴凌天家大业大,敢说自己手上每一笔生意都干凈么?像我们安溪村那样的惨案项目,怕是有一就有二。你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去自首?推卸责任,买通执法,你用来逃避良心的办法,难道就只是给人家花几个钱,说几句甜言蜜语么!”
“我要是自首了,你......就能原谅我么?”
裴凌天轻轻放开我,口吻一下子沈下去。就好像戛然而止的一场唇枪舌剑,连半点预兆都没有就扔给我一段独角戏。
我能原谅他么?我该怎么原谅他?
即便把他送到重癥监护室躺了一个多星期,我该爱的还是爱着,该恨得还是恨着,从未有过改变。
“你别转移话题......”我别过脸,轻声说,“总之,你敢动沈瞬息的话,我——”
“我便是动了又怎样?你要怎么我?”裴凌天侧过身,目光如炬,毫无退意。
“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挑起唇,淡淡笑道。
我知道,我是你的软肋。你能怎么消耗我,我就能怎么拖垮你。
然而,爱而不得感情就像是过期的日历,于生命只有鸡肋般的纠结,毫无实际意义。
“你若死,我就陪你去。”裴凌天凑近我,大手从我的肩膀抚摸直下。掀开我单薄的羊绒衫,碰触我敏感的腰窝。
阳光暖暖的落在我的脊背上,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挤压吱吱呀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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