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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裴凌天的孩子,是已经快三个月了。
“打掉。”
我闭了闭眼睛,坚决地说。
我要为沈瞬息报仇,什么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
“可是你的子宫壁已经非常薄了,可能是上次流产导致的功能性萎缩,如果再流产,以后可能就无法做母亲了。”
我:“!!!”
我回了宣城,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然后就在宣城机场滚动的大屏幕里,我看到了王春来被捕的画面。
因受贿,以权谋私,杀人等数罪并罚,押后审判。
我学的就是法律,我知道这个架势要是定了案,无期至少是没跑了。
然后我看到新闻接着报:裴氏集团的裴凌天因行贿罪,一并被捕,因主动交代作案,提供相应证据,有良好的悔过行为,可能会在未来的审判中得到相应量刑。
我看到裴凌天上警车的时候,一如我曾经印象里那般沈稳淡然。
只是最后在面对镜头的时候,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看得出来,他在叫‘雪儿’。
那一刻,我潸然泪下,快意恩仇。
三个月后,庭审结论判下。
王春来死缓两年后执行,裴凌天行贿罪判罚有期徒刑六年。
我去监狱里看他的时候,肚子已经快七个月了。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脸型显得更清秀。
他温和地看着我笑,轻轻叫我雪儿。
我双手环在肚皮上,面无表情。
“雪儿,你......”
“是沈瞬息的。”
我说,我们提前过了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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