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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婆的生意牵扯到人,蒙汗药这种东西,就是向鹿荣他们买的,是以同样是见不光的生意,鹿荣这种搞药的比她“地位”更高。
鹿荣进了牙婆锁住鹿添的房间,这屋子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你个婆娘敢戏耍老子?”他反手擒住牙婆,逼迫她说真话,“人呢?”
“我——”牙婆哑口无言,忽而看见地上竟然有雪,她瞪大了眼睛往上头看,“老天爷啊。”
屋头的瓦片让掀出一个洞,洞的大小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出入。
她跑了可还行。
牙婆的家不大,两人翻遍了屋子,也没找见人,鹿荣确定煞神一定脱险了:“那钱呢?把钱还我们,里头可是有牛黄的!”
放包袱的柜子同样空空如也,牙婆跪坐在地上,叫苦连天:“我的钱!我的钱!她个天杀的煞星,拆了老娘的家,还把老娘的钱也顺走了!!!!”
鹿荣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大意跑路,要不很难想象鹿姑娘要怎么折磨他……
碰到了黑吃黑,只能算倒霉,捞取法外之财各凭本事,牙婆除了哭丧也没处说理去。
巷口外面,腰包又鼓一分的鹿添把一块饼分给向她走来的鹿荣。
好家伙,鹿荣看着手里的饼,服得五体投地。
顺走人家的钱不说,连口粮都顺了!
鹿添对他没跑路还挺满意:“去码头打探到什么了?”
鹿荣啃着饼:“下一趟药材货在半个月后来,现在没有。要是不急的话,我们可以等等,要是您着急用,还是去药铺吧,反正有钱了。”
“这才多少钱?”鹿添数了数,不到四十两,“钱要花在刀刃上的,草河车就算了。”
鹿荣嘆一口气:“倒是有一艘运送药材的西南货船后天会在候县停泊,可惜了,从鹿城到候县至少要三天。”
候县关市?
鹿添心头一动,那不就是徐莅的地盘吗?关市可是他一手建立的,选任用人也由他一手操办,那肯定都是他的人了。
她想去转转。
过山风监察社稷危患,但是一向都会避开徐莅盘踞的地盘,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互相尊重,互不干预。
只不过,那是在徐莅为大虞王朝效忠的前提之下。
这一趟鹿城不能白来,鹿添自然要浅探一番。
候县的集市很特殊,正门入口处立有一块牌坊,上面写着“候县关市”四个大字。
“那四个字,可是当朝太尉徐大人写的呢!”为鹿添指路的店家颇为骄傲,“要不是徐太尉,大虞和娄屹还在打仗呢,我们哪能像现在那么好?”
鹿添向他要了一张明日的关市货单:“确实,候县开设关市一事,乃徐太尉一手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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