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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地方后,天就开始黑,才下午两点多,天黑的就和晚上似的。
这饭店一共三层,一层散臺,二层包厢,三层不对外开放,是冯老板专门招待贵客的。
罗惟跟着刘冦水上了三楼,画着梅花的纸门被人恭敬拉开,罗惟低着脑袋往里走,可才走两步就听到刘冦水不同于刚才的声音,“外面候着去。”
黎远表情没变,倒是那乌黑的眼瞳冒着危险的光。
“怎么着,泉叔没教过你规矩?”刘冦水瞅着随和,但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严肃起来也够人哆嗦的。
不过黎远没买他的帐,泉叔让他跟着罗惟,就是要时刻保护好他,任何时候。
罗惟一看俩人僵上了,连忙冲着黎远摇摇头,“没事,你外面等着吧,有事我喊你。”
黎远还想说啥,罗惟就看了他眼,然后扭头进了包厢。
黎远跟了他挺多年,这货就是个小屁孩,有一次看着看着电视问他,我将来是不是也可以把人逼到跳板上让他们跳水。
黎远当即关了电视,以后不让他看那些胡编乱造的节目,他们是海盗,抢完东西就跑,哪有心情玩那花哨的游戏。
不过,这小孩长大了啊。
刚才那一眼,到是挺有威严的,把他都唬住了。
黎远笑了下,跟着进了对面的屋,老大吃饭,他们做小的没资格陪着,在外面有专门的地方招待。
刘冦水早就点好了菜,他们一进门菜就陆续上了,罗惟烦他,也饿了,敷衍两句就闷头吃东西,那刘冦水也不嫌他不懂事,一个劲儿的帮着夹菜,还哄着他喝酒。
罗惟酒量不错,不过在外面他滴酒不沾,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喝。
“水叔不行,我一杯就倒了,真不能喝。”刘冦水让了几次他都躲了,眼见这家伙就要往下灌了,罗惟连忙推脱着往后躲。
“咱爷俩难得见一面,你这么着是不给叔面儿了?”见罗惟实在不喝,刘冦水也不让了,脸一沈,有点不高兴。
看他这样罗惟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了,他无奈的扯扯嘴角,“那水叔,我就喝一杯,不然待会儿黎远该扛着我回去了。”
“行行行,一杯就行,当陪陪我这把老骨头了。”看罗惟把杯接过去了,刘冦水的脸再次多云转晴,眉眼都笑开了花。
罗惟为难的把酒送到嘴边,在那双殷殷期盼的视线中一仰头,将杯里的酒都倒嘴里了,他刚想往下咽,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好像有人来了。
罗惟含着口酒和刘冦水一起往门口看,这时候拉门配合的打开,然后罗惟那一口酒就直接喷回了杯里……
我x!
怎么哪都有你?!
看到喷酒的罗惟,藏青也是一楞。
那只野兔子怎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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