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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朝和凌宴回到侦察营办理调职手续,日子稍稍清闲下来。
猎鹰给了新战士们十来天假期,用于休整和处理原部队的交接事务。营长明白特种部队的苦,既为两人骄傲,内心又十分舍不得,思来想去,索性派了一辆车,让两人去c市好好玩几天。
这正好遂了凌宴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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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市的三天里,两人哪也没去,光顾着在酒店“品尝”彼此的身体。
都是第一次,难免青涩。凌宴去便利店买润滑油,为了遮掩还买了一篮子膨化食品。但付款时还是被收银姑娘提醒了,“先生,安全套在这边,您可以看一下。”
“不,不,谢谢,上,上次买的还没有用完,哈,哈哈哈哈。”尴尬地笑完,红着脸落荒而逃。
他对与叶朝做爱有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不要套子,要叶朝射在里面。
叶朝看着铺了小半张床的膨化食品和藏在其中的润滑油,心里好笑,亲了亲凌宴的额头,“我帮你洗澡?”
“我自己洗!”凌宴连忙跳开,警惕地溜到一边,眼睛睁得圆圆的,心道我还要做一会儿扩张呢!
叶朝放他去浴室,一个人将膨化食品收拾到桌上,坐在床边把玩着还未开封的润滑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跳却越来越快。
凌宴紧张,他也紧张,担心弄痛凌宴,也担心不能让凌宴舒服。
凌宴在浴室待了40多分钟,洗得特别仔细,生怕哪儿藏着污垢,身子被搓出片片红晕,蹲下来尝试着扩张时,膝盖酸软得险些撞在地上。
一手扶着墻,一手颤抖着按揉穴`口。手指慢慢探入,刚冲洗干凈的后背又浮出一层冷汗。
痛死了。他咬着唇,心里更加忐忑。
两根指头就这么痛,等会儿叶朝进来了……
光是想象被叶朝占有的画面,凌宴就兴奋得心臟狂跳不止,甩了甩头,喘着粗气自语道:“痛就痛!痛死活该,痛死也愿意!”
做了一刻钟扩张,凌宴站起来时小腿肌肉抖个不停,洗手时还差点摔跤。开门前,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悄声鼓劲,“好好表现,再痛也不准哭!”
浴室门拉开,叶朝抬起头,瞳孔陡然一紧。
凌宴一丝不挂,浑身潮红,双手遮在腿间向他走来,脚步有点虚浮,眸光一闪一闪,眼角还勾着水光,一看就特别紧张。
明明可以穿着浴袍出来,却想将身子展示给心上人。
可是内心又那么害羞,裸着出来,双手却下意识地想挡住那里。
可爱得令人心尖发抖。
叶朝连忙站起来,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他,他却顺势滑了下去,抱住叶朝的腿,仰着脸说:“叶朝,你让我占主动好不好?”
叶朝弯腰摸着他的脸,眼中满是疼爱,“怎么个主动法?”
“我,我刚才已经扩张好了。”他转过身,羞涩地翘起臀`部,双手扶着臀肉向外掰了掰,红着脸说:“很干凈很软,你等会儿帮我抹抹润滑油,直接进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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