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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房间,那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尼克劳斯朝我举杯“来一杯吗?丽贝卡。”
“不,谢谢了。”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我不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尼克。”
“你不是看见了?”
“说你需要我,我就对你既往不咎。”我坐到他身边,看着他笑得开心,只要看见他我就会觉得开心,尽管我知道现在也许不是我要笑的时候。
他一饮而尽,并不说话,只是挑眉“你确定?”
“当然,我可不是个大方的人,你上次这么对我,你要是不道歉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认真的看着他,他的脖子上还带着那条项链。
“你确定你真的需要。”
我挽住他的胳膊,“别担心,我回来了,尼克,我会帮助你的。你可以告诉我以利亚现在在哪里吗?”
“跟我来。”放下酒杯,拉着我的手下楼,打开房门,那里摆放着一具棺材,“你又把以利亚关进去了。”我感觉不可思议。
“虽然我也很想真的把他就这样关起来,就像我做过无数次一样。”他走过去把棺材开起来。
我走过去,以利亚全身好像石化一样,只有眼睛开着,我打量一下,他的胸膛并没有匕首,以及全身都没有什么伤痕。
我看向尼克劳斯“我把他从埃丝特那里带回来他就这样了,他就好像是当年我在瀑布镇被邦妮心臟弄停一样,但是我却覆活不了他。”尼克这样跟我说。
“也许他需要一些血。”
“我当然试过了,连我的都给他喝过了。”他双手一摊。
我挑眉“也许他需要我的。”坐在他棺木的边沿上,咬破我自己的手腕放在他嘴巴上,鲜血流进他的嘴巴里,他的牙齿□□我的肉里,挑挑眉深呼吸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脸上的石化痕迹开始慢慢散去,我眼前都开始发花了,尼克劳斯将他已经起来的上身猛的押回下去,他的牙齿也离开了我的手,“以利亚,够了。”
尼克劳斯拉我站起来,我靠在他怀里缓缓,以利亚一脸的抱歉,“对不起,丽贝卡。”
“没关系,我很快就能恢覆过来。”
“我去给你找人,你们呆在这里。”他出去给我找人,我跪在棺木边,手抓着棺木,“你是被埃丝特抓住了。”
“对,丽贝卡,你真的不应该回来。”
“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相反的,你应该让我早点回来,你就不至于这样了。”
“这次一定要让埃丝特永不超生,你要赶快好起来,这样我们才能三对三,不然我们就落下风了。”我继续跟他说。
以利亚伸出手,我回握住他,我们的眼神告诉彼此,不成功便成仁。
尼克劳斯很快就给我带回来一个人,我留了他一条命,因为我不想再轻易触怒自然,我彻底恢覆过来,以利亚站起来,抱住我抚着我的头发,在而耳边说“谢谢。”
我们三个出去,外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卡片,署名是埃丝特。
“丽贝卡,打扮的好看一点,这可是我们家族最后一次家庭聚会。”以利亚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尼克,我上次留在这里的背包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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