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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彧身上这件大衣是和秦漠炀一起订的同款,两人一黑一白,各自分开穿倒不显,站在一起就活像是对情侣装——秦彧还是看到商场电梯里的镜子,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
秦漠炀自然也註意到了,故意侧过些身子把下巴抵在他肩头,盯着镜子里秦彧的眼睛,揶揄地笑:“我说怎么非要出门,哦,居心叵测啊秦助?
“宣布主权,嗯?”
秦彧平和得体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耳朵通红,半晌挤出几个字儿:“我……不敢,先生。”
这不废话,我也知道你不敢。
之前怎么没发现秦彧一紧张就爱说死板场面话的毛病?秦漠炀略微皱皱眉,感觉这回属于是讨了个没趣,正巧电梯停稳,便在电梯门打开前一秒自然地松了环在秦彧腰间的手,没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反正秦彧总会在他身后半步跟着,丢不了。
赶上刚有场热门电影散场,电梯外边颇有人挤人的架势。秦漠炀侧身躲过个乱跑的小孩,下意识回头瞧了下,才发现秦彧不知怎么的,竟然没跟往常一样跟上来,反而是落后了几步远,清俊的脸上难得露出点迷茫,混在人群里,睁着双琥珀色的眼睛往这边望过来。
“……啧。”
说他是小狗真没冤枉他。秦漠炀回身两步跨过去抓住自家家臣的手腕,一把把人扯到自己身边来,倾身压在他耳朵边儿道:“跟人都不会?回去该弄个狗链子给你拴起来。”
秦彧手腕被抓疼了,但没往回抽,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了来,小心地揪住了一点儿秦漠炀袖子摇了摇,弯起来的桃花眼盛满了肉眼可见的乖巧:“知道错了,先生。”
这人向来门儿清,知道秦漠炀受不了他服软撒娇,就敢在这些小事上随便用这招。
“刚刚好多小孩,不是故意不跟先生的。”他凑近了秦漠炀,低声解释,“来看电影,不要生气啦。”
秦漠炀不止一次怀疑自家的家臣训练基地到底是在国外山里还是在国内南方,怎么能给秦彧养出个这么软着说话的调调?其他家臣也都这么会撒娇吗?
关键他还真就不争气地吃这套。
“行了。”秦漠炀把攥着秦彧手腕的手往下挪了挪,改抓住人的手,拇指在手腕内侧略一摩挲,摸过个微微凹陷的印痕——是昨晚被他咬出的伤印,心情顿时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他笑了一声,“你先生没这么小心眼。”
在国外不止一次帮自家先生套麻袋揍人只因为外国佬嘴里带了两句臟字儿的秦彧微微一笑:“是。”
如果让秦漠炀用一句话概括秦彧选的这部电影,他只能说:
烂片。
彻头彻尾的大烂片。
一个悬疑惊悚片,半小时后他就在审视自己陪着小家伙出来看电影的决定是否正确,一小时后他倚在秦彧肩头失去意识,此后一小时间又被片子震耳欲聋的音效声吵得反覆迷糊醒来,被迫接收了一段又一段七零八散的稀碎剧情。
终于在影厅灯亮的瞬间恢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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