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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仁抱着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很是不舍地把手从肖兰亭裤子里抽出来,先吃饭再说吧,刚才他亲肖兰亭的肚子,都瘪得快贴到后背了。
坐在包厢里等饭的时候,肖兰亭拿出他新买的手机,和薛景仁要手机号,“我给你打哪个号啊?”
薛景仁这才想起来,他都没给过肖兰亭他的联系方式,怪不得要给他写小纸条呢。
“我来吧,今天新买的手机?”薛景仁拿过手机把两个号都存进去,又把小王的号也存了进去。退出来一看,整个通讯录只有他存的这仨号,连一页都占不满。
“哎哟,先存我的呀?”薛景仁挑着人下巴亲到嘴角,肖兰亭舔舔被亲过的地方,怪不好意思的:“其他人的也没用,存你的就够了。”
薛景仁被这话取悦到,大手一挥,特别没节制地点了很多。
澳龙被芝士焗了端上来,帝王蟹只清蒸一下,薛景仁又点了几个贝类,还有生蚝和翡翠鲍,主管提醒他还存有一瓶95年的木桐,也被薛景仁拎出来喝了。
薛景仁给肖兰亭倒了一点,但肖兰亭对吃的更感兴趣,薛景仁只能自斟自酌,和肖兰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说着说着突然蹦出一句:“老爷子倒地的时候,你看见谁了?”
肖兰亭筷子一抖,沾着芝士的虾肉给抖到了蘸蟹肉的调味碟里,旁边薛景仁状若未觉地抿一口酒。
隔了一会儿,肖兰亭才盯着眼前的瓷碗问,“能不说这个吗?”
“不说了,本来就是顺便说起来了。”薛景仁用指背刮刮他的脸做安抚,又亲手给他剥了个蟹腿,餵了他一口,自己也吃了一口,“蒸过还是不太鲜了,要个腿肉刺身吧,肉是甜的,你肯定喜欢。”
看肖兰亭还僵着肩膀,薛景仁放下筷子,任命地把人拉到腿上,抱着人笑着亲,“我真就是顺口一问,你以为是什么呢?当我警察办案审问你呢?看这小脸儿严肃的,干嘛,阶级斗争啊?”
肖兰亭果然软了身体,被薛景仁一下一下嘬在脸上的吻给亲笑了。
拥抱果然是肖兰亭的死穴,屡试不爽。
两人抱一起腻了有半分钟,薛景仁把人放开,“去,和他们说加个刺身去。”
肖兰亭从他腿上跳下来,红着脸跑出去找人加菜。
薛景仁看着他的背影敛了笑,对着这个背锅侠只能一声嘆息。
如果薛老爷子的死真的有猫腻,那肖兰亭这个问题就很不容易善了。
小王的猜测其实并不出格,但是因为对深宅内院的腌臜曲折缺少了解,所以细节上有偏差。
小王后来肯定也明白了,如果换一个人来怀疑,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地都有了解释。
假设是某个人导致了老爷子的死,因为不小心或者别的原因,被肖兰亭看到了,那么,肖兰亭被灭口的理由才足够充分。
一个被遮掩的凶杀案的目击者,这个秘密才够分量让人对肖兰亭痛下杀手。
薛景仁不能肯定这个凶手就一定是薛老太太,但他直觉肯定是一个和她脱不开干系的人,他要等小王查出确确实实的证据再下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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