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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蒋烨对我怨声载道。刚从法庭回来又是一番抱怨,原因无他,自然是邹声。
“阳宣,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的法西斯,哪有他这样公报私仇的。最近一周我连邹声的人影都难见一面,连周末都不让人休息,你们简直是藐视法律。”蒋烨越说越来气,站到我面前指着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和邹声这周是要领结婚证的,就是你们家那不近人情的冷血男人,我……”
“那你去告他啊。”我懒懒的抬起眼皮道。
他被我的话呛住,恶狠狠道:“你们够狠……”
“蒋烨你知足吧,荀阳只是对你施以小小的警告,不然凭他的手段,别说几天见不到邹声,几年也有可能。你还是乖乖的等着荀阳气消,谁让你把她老婆往枪口上撞。”迟绯拎着公文包从门口进来,不冷不热道。
蒋烨懊悔的低咒一声:“早知道那通电话我就不打给你了。”
我呵呵一笑,火上添油道:“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个人情。”
“你们真是绝配,一个小人一个女人。”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蒋烨套上外套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迟绯停下整理文件的动作问道。
“去检察院接邹声吃饭。”蒋烨没好气的拉门而出。迟绯将文件胡乱塞进包里,匆匆跟出去:“等等我,我也要去检察院……”
前前后后一分钟,事务所就剩我一人了,我唉声嘆气的整理文件默默地想等会儿去哪里吃饭呢。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荀阳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蒋烨说他差不多一周没好好和邹声在一起,却不知道我都快一个月没好好见荀阳一面,清醒的时候呆在一起的时间从没超过一刻钟,也不知道这种模式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至少蒋烨还可以陪邹声吃顿饭,而我,只能拨通电话听一下他的声音。
“阳阳,怎么了?”
“没事,就想问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吃饭。”
意料之中,他说:“现在有点忙,你自己去吃,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话落,听筒‘嘟嘟嘟’的忙音。失落的收起手机,长长的嘆了口气,结了婚感觉还是孤家寡人一个,难怪常常听闻,某某某富商或者某某某高官的妻子红杏出墻,原因总归是太寂寞了。
当天晚上,荀阳回来的比之前早,我将我的想法说给他听,他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想红杏出墻?”
“我说的是别人。”他盯着我,我低下头:“好吧,我在威胁你。”
“阳宣,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他靠近我,抬起我的下巴。
“我胆子一直都是那么大。”我不服输的回答。
他妥协,柔声道:“这阵子忙完了就好了,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再陪我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
“好,你想我陪你做什么?”
我想了想,开口道:“随便做什么都可以。”
“啊……你干嘛。”我抓住面前的衣服后退几步。
他扑过来:“你说做什么都可以的。”
然后,一室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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