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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乱第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赵榕榕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西装裤,脚底踩着一双平底鞋。
她跟着陈彦宇在接待中央来的一行考察组。
陈彦宇说,“就当是朋友来做客,客气一点就可以了。”
其实这个场合周双来更合适,毕竟那是他走过明面的未婚妻。
但他身边的秘书助手都像锯嘴葫芦一样,没有一个提出异议。
赵榕榕略微犹豫,他就说,“周家势力太大了,我是交朋友不是跟中央角力。”
考察组领头的男人叫陈忠明,是个四十多岁,气质很正的中年美大叔,他轻而快的握了一下赵榕榕的手,停顿微笑,然后对陈彦宇说,“你好,陈先生。”
陈彦宇:“您不必客气,说句客气话,咱们三百年前还是本家呢。”
他引着一行人去古楼,“咱们今天就在我的住处休息,那里安静一点,方便谈话。”
陈忠明跟他并排走,赵榕榕居后,考察组有个女性犹豫了一下,没跟上来,她扭头说,“跟我一起走吧,我对中央很感兴趣,想跟你说说话。”
女性跟上来,自我介绍她叫卢媛媛,是陈忠明的助手。
赵榕榕小声问,“工作累不累啊?”
卢媛媛摇摇头,然后跟她介绍,“我们还有十个同事在办公大厅,咱们身后跟着的五个也是考察组成员。”她是队伍里的唯一女性。
赵榕榕听出她的意思,看了前方正在谈话的两人说,“可以再来五个,不过古楼有帮工,他们没见过那些东西,还有一个小朋友,不要吓到他们。”
卢媛媛一双眼睛微微瞪大,她答应道,“好。”比了一个手势,一个年轻人出队,赵榕榕也指使一个助手过去传话。
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远,钱良微不可见的嘆口气,然后对这个年轻人说,“跟我来。”
秘书前两天就开始倒腾大厅的陈设,力求质朴中透着格调,把餐厅大桌子移过来替换了茶几,红木家具也随着挪动,屋里好一团乱。
文秘书还怕赵榕榕生气,提心吊胆一阵,发现她只让人撤下了两个花瓶——赵小少爷过敏。一闻就打喷嚏。
他赶忙献出珍藏的木雕玩具赔罪,然后前后核对细节,忙的后脑勺打转。
现在陈忠明带着一行人落座,两边泾渭分明,一下就有了对峙的气氛。
文秘书脑后冒汗,感觉这个大桌子有点多余了。
这时他听到赵榕榕说,“咱们上点茶吧?刚搜罗回来的,都没舍得喝,今天正好用来招待朋友。”
陈妈和厨娘穿着围裙上来走一波,气氛就好了一点。
文秘书趁热打铁,“同志累不累?要不今天先休息一会儿,咱们明天再出去转转?”
陈忠明笑道,“我们来也是做个调研,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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