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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玄冰洞,世玉就算身在炎炎烈日下都会忍不住打个冷战。
洞内的寒冷程度完全超乎她的想象,试想一下短短一刻钟就能将整个人冻成冰棍的地方,那得有多冷?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幼时犯了事,师父都会将她关进洞中,起初她待在里面连半刻钟都挨不过就被冻得去了半条命,后来随着次数多了,她抗冻的时间也渐渐变长了,到现在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了,隔三差五就要进去坐一坐,如今幸好已有仙法护体,在里面坐一夜还是勉强熬得住。
轻车熟路的来到玄冰洞,一股刺骨的寒冰之气扑面而来,引得世玉浑身一个激灵,顿时脑袋清醒了不少。
“哎,这玄冰洞,哪儿都好,就是这床硬了些”世玉步伐轻快的走到寒冰床边坐下,用手拍了拍又冷又硬的冰面,这才躺下。
回想着今日之事,世玉撇了撇嘴,心道,要不是怕师父难做,她定要把云雪凌那厮打成重度残废。
“长歌世玉,你个没爹没娘的小野种,竟敢让我求你?”
脑海里回荡着云雪凌的这句话,世玉眉头紧锁,眸光黯淡了几分,她侧了侧身子,一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她并不是从未有过想要寻亲的念头,她也想找到他们,然后亲口问问他们,究竟为何不要她。
只是她一面又觉着没有这个必要,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养她教她的是师父,她没有父母,只有师父。
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一直是师父亲手照顾着她,小到穿衣梳头,大到学步习字,无论生病的时候还是受伤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始终都是师父。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心中,直到世玉意识渐渐模糊的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世玉已经躺在了自己房中,脸上的伤也都被处理过了,涂了些药,虽然还是青紫交加,但相比昨日却是淡了一些,伤处也没那么疼了。
不用想,这肯定是师父做的。
“有师父的孩子就是好啊!”世玉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了之后,世玉瞅着铜镜里的人影,抓了抓脑袋,一脸为难的拿起木梳象征性的梳了几下,又嫌麻烦的果断放弃了,揣着发带大步流星的往长歌景墨寝殿走去。
长歌景墨一向早起,这会儿已经在榻上入定多时,忽然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恰逢世玉推门进来,神情不悦的嘟着嘴,手里拿着发带一晃一晃的朝他走来。
“师父”世玉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师父,抬手将发带摆在他面前,皱着眉头为难的说道:“徒儿实在学不会束发,太难了。”
看着眼前这小家伙,明明就是偷懒嫌麻烦不愿认真去学,还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惹得长歌景墨宠溺的轻笑一声。
“去将木梳拿过来吧”伸手接过发带,长歌景墨柔声说道。
世玉嘿嘿一笑,连忙跑到镜臺前将木梳拿过来递给长歌景墨,然后转身背对着他,盘腿坐在床边,腰板挺得笔直。
“你总是这般长不大,若是日后不在为师身边了,叫为师如何放心得下”长歌景墨动作娴熟的梳着眼前这一头柔顺的长发,嗓音低沈的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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