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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会看着那样的画面。就像恐怖电影中的场景。
警察过来拍照取证,封锁现场,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全身瘫软的他被几个不熟悉的同学抬了出去。
夜晚的他们没有心情睡觉。在楼下絮絮叨叨的议论。没坐一会儿,作为第一现场人的他被警察带走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看起来像个傻子。
年轻的警官为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他对面。
“石峰是吧?喝杯水吧。”
他颤抖着双手,垂下头看着那杯水,慢悠悠的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抿了抿嘴唇,想到那鲜血的场景又呕了出来。
警官拿出纸巾递到他面前,他随意擦了擦,紧了紧手。胀得疼痛的双眼看着对方,“我……”
双唇抖动,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好了,我问你问题,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有些情况我已经向其他人了解了。等你恢覆一些再详细问你这边。”
他有些茫然,还是明白警官说的事情,点了点头。
“今天见到过黄达?”
他点头。看到那鲜血的场景,整个蒙掉的他根本不知道死去的是谁?听警官的意思,那个人是黄达。黄达与其他两个人相比,算的上柔和。却喜欢跟风,没有主见。
“死去的是黄达,你知道吗?”
他摇了摇头。
“听他们说今天你去上晚自习了,很多人可以作证。晚自习是七点开始,九点结束。黄达的死亡时间就在这一段时间。所以,你不可能是杀人凶手。”
警官为他证明了他不可能杀人。他从来没往杀人那一方面想,有谁会恨一个人到砍掉对方的头颅?如果真有这样残忍的人,绝对是神经病。
“张申和刘继今天也有看到?”
他点头。
“最后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上午?”
他摇头。
“下午。”
他摇头。确切的说是中午睡觉前。睡觉醒来之后,天已经黑了,他看了一眼宿舍,并不能确定宿舍里没有任何人。比如经常不迭被子的三人。就印象中的一眼,他确定没人才锁上了宿舍的门。回来时门还是锁的。
警官对于没问出什么问题的他有点不耐烦,让他稍等,去外面抽烟去了。
有人给他再次倒了杯水,他喝了口,缓了缓心情。那人大概是心理医生,一直不断给他讲开心的事情来引起他的註意或是用手按摩他的面部。
紧张的情绪因为心理医生缓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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