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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蕖一只手提着呱呱乱动的青蛙,一只手举着一根火棍照路。
她抬步出了山神庙,就沿着山神庙后面的羊肠小道而去,刚拐了一个弯就到了一条小沟渠。
沟渠中的水是从桃子山流下来的,那山林郁郁葱葱,地下水常年不干涸,潺潺的水流着流着就冲刷出了一条小沟渠。
卫长蕖放下手中的青蛙,找了片松软的地面,用力将火棍插入泥土中,这才蹲下身子,准备收拾那一串青蛙。
卫长蕖蹲在一块大石块板边,水渠中就倒映出她的影子,水渠中的水清澈透底,完全可以直接饮用。
卫长蕖舀起一捧水扑在脸上,顿时感觉脸上清清爽爽的。
“呼,好舒服,”卫长蕖轻呼一声,摇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子。
在沟渠边上寻了一块薄薄的石块,卫长蕖解下一只青蛙,她一只手将青蛙稳稳的按在脚下的大石板上,一只手拿起刚才寻到的薄石块。
虽然薄石块没有刀用着顺手,但是也勉强能用。
卫长蕖下手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将青蛙的四个爪子和头去掉,然后从青蛙的颈部开始,揪起那层绿色的皮,向下一拉,整张青蛙皮就给剐了下来。
剐去青蛙的皮之后,卫长蕖再用石块将青蛙的腹部割开,掏出青蛙的内臟,并将掏出来的青蛙内臟放在一旁的地上。
可不能将内臟丢在水中,将水给污染了,他们姐弟二人以后还得依仗这条水渠生活呢。
一只接着一只,一串青蛙全被剐了皮,掏去了内臟,露出肥肥美美的蛙肉。
卫长蕖对着那肥美的蛙肉,咽了咽口水。
娘的,她堂堂一个美食评论家,什么时候对青蛙肉都要垂涎三尺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咕噜咕噜,腹中实在闹腾得厉害。
卫长蕖在内心狠狠的将自己鄙视了一番,然后再次很没骨气的对着蛙肉咽了咽口水。
她这是饿到了极点,打个屁闻着都是香的。
得赶紧回去将青蛙肉烤来吃了,这光看不能吃,着实难受。
卫长蕖起身,伸手从路边的一棵树上摘下两片叶子,用树叶将青蛙的内臟包好,刨个土坑,将青蛙的内臟埋好,免得招蚊虫。
做好一切之后,再用一根草绳将处理干凈的青蛙肉穿好,这才举着火棍往回走。
卫长羽双手托腮坐在麦草铺的床上,他要乖乖的等姐姐回来。
这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他扑腾一下站起小身板,蹬蹬蹬的往门口跑。
他跑到门口,就看见姐姐打着火棍回来了。
小小的脸蛋儿露出甜甜的笑容:“姐姐,”卫长羽糯糯的叫了一声,就要抬起小短腿出门去帮忙。
他还没爬过门槛,卫长蕖就已经举着火棍走到了他面前。
“长羽一个人待在家害怕吗?”卫长蕖轻轻的问。
卫长蕖跨过门槛,卫长羽也抱着她的腿,跟着她进了屋,两人进了屋,将大门关好。
“长羽不害怕,长羽还帮姐姐看着火堆呢,姐姐看,火堆还没有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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